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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自己伤的……”朱慈曌知大胡的大刀有多韧，此时见难了一便化成碎片，委实惊了一，咬了一下嘴，不服气，“而且就算我仆人挥刀有错，那也是无心之失！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是他故意砍伤你的，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报仇也该找他才是，为什么要砍我的手……”

握着冰糖葫芦的小孩站在申小甲原来的地方，了鼻涕，“俺最讨厌别人拿俺爹娘说事了……打架就打架，扯别人爹娘，你礼貌在哪里！”

却不是一雪袍的陌风，因为陌风还抱着膀在一旁等待接下来的好戏，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手相助的打算。

“阿弥陀佛！”

朱慈曌盯着难了俊俏的面容，尤其是在那一抹鲜红飞起之后，更添了几分邪魅，不由地有些痴了，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冷哼一声，撅着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是这混冲撞侮辱本郡主在先，如今卸他一条非常公平，没有直接取走他的狗命已经算是仁慈了……”

申小甲在这一刻刚好抬起来，顿时前一亮。



话音还未落下，申小甲却是又一次落下了，在红尘客栈的斜对面某间商铺的墙面上留下自己的形状之后，缓缓下。

前一亮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难了的那颗锃亮的光，其二是因为突然迸的血光。

教你！”

难了并没有看向那名大胡仆人，而是面温和地看向不远的朱慈曌，规劝，“施主，得饶人且饶人，与人为善便是与己为善，收手吧！”

一名手提大刀的大胡仆人应诺一声，抬迈向倒在地上的申小甲，猛地举起大刀，一脸漠然地劈砍下去。

始终在一旁看戏的朱慈曌捧腹大笑，“哇！你这绝世手像风一样飞得好，被好多人踩啊！这风采我还是一次见呢……”陡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神冰寒地挥了挥手，“戏，我已经看够了，结束吧，砍掉他的扔远，别搁这儿碍！”

“你看你还是能讲理的……”难了嘴角微微上扬，“你仆人是听从你的命令，相当于你的手脚，所以冤有债有主，最后这个报应自然要落到你在这个主人上。你仆人砍伤我的手是无心之失，这位少年冲撞亦是无心之过，你能卸掉他一条，我便可以取走你的一只手，这便是我的公平……现在，你可以罢手言和了吗？”

“你是没有冲撞我，但你的仆人可是实实在在砍伤了我的手……”难了握住刀锋的左手用力一，顿时一劲气从其手掌上，将大刀震裂成碎片，淡然，“所以如果你不罢手，我便只能动手，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

“冤冤相报何时了，”难了右手竖掌于前，语气平缓，“若是这般来算，待你的仆人砍下这位少年的大之后，我便要砍掉你的手，这才算公平。”

飘来的是一袭白的僧袍，是同样目光如雪的难了。

在瞬而至的刹那，难了伸了一只手，然后准确地握住了那把劈砍下来的大刀，也握停了那把大刀。

一声诵念惊醒场中人。

朱慈曌蛾眉微蹙，厉声，“你敢！这算哪门公平，我又没有冲撞你……”

血的不是申小甲，也不是那名握刀的大胡仆人。

白衣胜雪。

一雪影突兀地现在申小甲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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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