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开朱慈曌，却发现竟是难以聚集半滴内力，越是运功法，越是无力，扭看向地上化为黑灰的罗纹纸，面沉，“你在纸上加了东西？”

朱慈曌一把将难了推倒在禅房的竹床上，俏脸绯红，“想要迷倒您这样的僧，自然不能单凭我上的香味，还得加香料。凑巧，我的仆人里正好有人带着渐……大师，明月朗朗，曲径幽幽，莫要负了良辰景啊！”

话音一落，青的床帘纱帐骤然落下……

这一夜，白关内炮火连天，连绵不休，祝国寺的禅房内亦是如此。

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城内的炮火方才骤歇，蘑菇云尽皆散去。

快意巷中央，申小甲上的红衫已经被汗浸透了，看了一跟在自己后的几十名灰土脸的百姓，又望了一南城门外已经乌泱泱列着军阵的唐国士兵，长长地吐一浊气，思忖片刻，忽地想起难了，随即带着几十名百姓匆匆赶向祝国寺。

快速将百姓安顿好之后，申小甲在一名小沙弥的带领下来到禅房前，刚刚举起右手想要敲门，却忽地愣在了原地。

禅房木门嘎吱一声先一步打开，难了双手搭在门闩上，俨然一副刚刚起床开门的样，后站着衣衫不整的朱慈曌。

申小甲面僵地笑了笑，表情怪异，“你们这是？”

“我们是比夫妻还要恩的情侣……”朱慈曌突地抱住难了的脖，扬起鼻尖，抢先答，“你有意见吗？”

申小甲笑两声，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难了一把推开朱慈曌，眉皱地辩，“申小施主别误会，昨夜朱施主来找我研讨佛法……”

“我懂！在我的老家，也有很多人半夜三更跑到别人房间研讨这个研讨那个的……”申小甲对难了眨了一下睛，忽然瞥见朱慈曌那如刀般的神，轻咳一声，立刻转移话题，“大师，我来这儿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聊一聊，也有事情想请你帮一帮，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就很方便，湖边清雅，是聊天的好去……申小施主，请吧！”难了伸手了一个请的姿势，丝毫不搭理朱慈曌，引领着申小甲往莲湖走去。

申小甲了，路过沉着脸的朱慈曌边时，故作满脸歉意地拱拱手，而后快步跟在难了后，时不时地左瞟右看，淡然，“祝国寺还真是个静心的好地方，纵然外界再怎么纷，似乎都扰不了祝国寺内的清净。”

难了满脸和煦地笑，“寺内有一百零八尊罗汉，寻常的纷扰自是翻不过祝国寺的院墙。”

“原来如此……”申小甲瘪了瘪嘴，“都说我佛慈悲，可昨晚我佛只顾自家的院墙，不搭理院外的世人，这是不是有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