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江剑意，转换为寒月九刀，随后又再度化霜江，周而复始，连绵不绝。

就在金小山又要恢复如初的时候，光刃突地炸开，裂无数把米粒大小的刀刃，裹挟着裂碎成渣的金文字飞散而去。

“你从九命猫神那里沾染的江湖气太重了，这样很不好。”

“你喜江湖，那你也应该知人在江湖，不由己……九命猫神就是例，就算躲得再远，也逃不江湖的宿命。”

轻轻吐一浊气，申小甲只觉得越来越沉重，浑的酸痛也越来越烈。昨晚东奔西走一夜，今晨又屡遭变故，没有一丝息的机会，申小甲觉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只是那奔涌的内力还不肯罢休，又一次提着火刀斩向金小山。

“跟我年轻时候的想法一样，很傻很天真……”中年书生呵呵一笑，兴致索然地伸了一个懒腰，右脚一蹬地面，飘向另一侧屋，影缓缓地在风中消散，只留下一飘渺的声音，“我在京都等你，到时候希望你能有一个相对成熟的未来规划，勇敢地挑起那份属于你的责任！”

“我当然清楚自己是谁，我也很清楚你是谁。但有一，这路在我的脚下，想要往哪走，想要怎么走，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小爷我自己说了算！”

摔倒，再爬起，然后继续摔倒，继续举刀横冲直撞。

中年书生形一闪，从屋上骤然消失，突兀地现在申小甲面前，赞赏地，“好……很好……非常好！书山有路勤为径，你已经领悟到世上最厉害的天赋了！”

“但这傲气着实还要再磨一磨，谦谦君，温如玉……”

“那你想什么？君王？”

“省省吧，”申小甲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有句话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小爷我带着媳妇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不就得了，看谁还能找得到我，看谁还能预我的私生活！”

申小甲望向空空的屋，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忽地注意到中年书生先前站立的地方有一滴鲜红的血，皱了皱眉，“合着你是打架打输了，拿小爷我气啊……”冷哼一声，转奔向南城门，“父债偿！打不过你……我这气只好在你徒弟上了！”

“打住！我不想！别胡说！我只想一个闲散人，我媳妇的丈夫，我未来孩的父亲，我自己！”

申小甲盯着那厚厚的金小山，提一气，底一抹决然闪过，磨鲜血的双手握着火刀，就像那把火刀已经和双手长在一起似的。

“小爷我又不想君……磨个槌！就算是个槌，天天这么磨，也会铁杵磨成针。”

渐渐地，霜江剑意和寒月刀气竟是凝为一，再无三七分的隔阂，浑然天成。

“当然可以！听好了……”申小甲将火刀放回后背刀鞘，一展红衫后摆，鼻孔朝天，“天下风云我辈，一江湖岁月。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哪里不好了……我以前最喜看一电影，名字叫笑傲江湖，里面有一首诗，让我每每听到的时候都激情澎湃，比你们儒家很多人的话好上百倍不止……”

自此，巷再无阻碍，申小甲拖着沉重的步踏小巷，膝盖一，一沉，直地栽倒下去，在将要倒地的一刹，速即将火刀地面，单膝跪地，拄着火刀，撑着，即便双抖如筛糠，亦是屹立不倒。

数十次之后，竟是索毫不保留地挥舞火刀劈砍金小山，一丝内力也不保留，换来的自然是一次次重重地摔飞。

里的内力也是随者每一次的攻，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无数次重复后，内力竟如源源不断的江河，在申小甲的内奔涌不息。

低吼一声，抖擞了最后几丝神，申小甲将全所有的内力疯狂地聚向火刀，幻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光刃，猛然地劈碎金小山上。

中年书生神忽地黯然了几分，轻叹一声，认真地盯着申小甲，“但你已经成为了一些人的死敌，一些人的中钉，还有一些人想要拉拢利用的棋，你想要的东西估计很难得到。”

“噢？可以分享一下吗？”

的无形劲气，不至于被震飞去。

中年书生仔细回味一番，频频，“有意思，确实很能发江湖中人的豪情壮志……”话锋一转，面一肃，“但你别忘了你自己是谁，你这辈都注定当不了一个真正的江湖人！”

申小甲嗤笑一声，直起，用衣袖了额的汗珠，面苍白，“小爷我就喜迎难而上，不前面有什么东西阻拦，一刀砍了便是！”

申小甲艰难地抬起，直视着中年书生的睛，“小爷早就知自己天赋异禀了，何需你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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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离奇的是，申小甲并没有因此沮丧，反而愈加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