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你们从别人上偷来的、抢来的，并不能证明你们就是刑的人。”

黑痣青年面铁青，“我刚才都跟你爹聊过了，若是我们并非刑官员，他会让我们过来调取尸？”

“他都一把岁数了，难免有糊涂的时候，”胡若男撅着小嘴，“前些日他还听信了一个江湖郎中的鬼话，买了一大堆面粉的药呢！”

黑痣青年攥拳，“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们就是刑的人？”

“很简单，”胡若男指了指旁边的李捕快，“老李和你们一起回刑一趟，再叫上一个京都专业认证的画像师，将你们在刑内的情况都画下来，还有一……你们既然要调取尸，那必须还要得到我府衙仵作的许可，光是你刑的文书可不行。快去吧，趁着时间还早，争取今天之内办妥当！”

黑痣青年牙齿咬得咯吱响，面沉，“若男姑娘，你这样是不是有太过分了，画像师也就罢了，你们那仵作整日酗酒，此刻醉倒在何都不知，我们怎么可能拿到他的许可！”

“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胡若男耸耸肩膀，“我已经算是对你们格外宽松了，照规矩来讲，你们应该先去取得死者家属的同意，然后再让你们刑负责验尸的官员开一份说明，说明你们调取尸的用途，这样才能到后面的那些手续，现在我帮你们把前两样都省去了，你们也不能让我太难嘛！”

黑痣青年气呼呼，“死者无亲无故，哪来的什么亲属！我们调取尸当然是为了验尸，难是为了晾腊不成！若男姑娘，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以后少不了往来，你不要这般胡搅蛮缠，赶把尸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胡若男腾地从椅上站了起来，对旁边的李捕快使了一个，右手握刀挽了一个刀，斜看向黑痣青年，“据大庆律第三百一十八条，大闹府衙者，可视情况，采用武力镇压！”

一旁的李捕快也猛地佩刀，满冷汗，“诸位，我劝你们还是回去把手续补全再来，不然若男是真可能大打手的！”

正当黑痣青年冷冷地盯着胡若男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冷酷的声音从府衙门传来，“大家都是庆国官员，何必动刀动枪的呢……若男姑娘，你要的手续我都带来了，死者家属的同意书也有，说起来凑巧，刚好死者的远房表亲来京都生意犯了事，下正在咱们刑大牢里关着呢！”

黑痣青年循声望去，满脸惊喜地躬行礼，“小宋大人！”

宋尚天摆了摆手，缓步来到胡若男面前，将手上厚厚一叠文书递了过去，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笑容，“你可以慢慢检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而且你要等的人一时半会儿也不开，至少傍晚之前来不了这里！”

胡若男接过文书，细细翻看了一遍，竟是找不一漏，就连办理官员的画像也在其中，咬了咬嘴，“手续确实齐全的，但我还是不能把尸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