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现在的你。」

「懂了！我是以前的大闵皇，你是抢夺之后的申小甲。」

「你懂个！」申小甲冷冷地盯着那张停止扭曲变形的鬼脸，瘪着嘴，「你既是大闵皇，也是申小甲。同理可得，我亦复如此。」

「说人话行不行？」那张鬼脸哈一白气，森然，「就算你我都不是人，但这般鬼话连篇实在让人费解！」

「我以为你和我的智商一样，看来有些估你了，或许当年这被扔江里，脑了，影响了你的智力发育吧……」申小甲讥笑一声，不不慢，「我的意

思非常浅显易懂，那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咱俩其实都已经并非纯粹的自己，所以你能知我的秘密，而我的格里也有一分你的品质。」

那张鬼脸的笑容顿时僵住，冷哼一声，「侵略者的惯用说辞，大合，大统一，一家亲……如若你我换一下，不知你是否还能说这般妄语！」

「对于突然降临这，我也很意外……所以之前对你多少有些歉意，但现在只剩下坦然了。」

「坦然就好，这样等我杀死你的时候，我也不会有什么歉意。」

「你理解错了，我的坦然并非是胜利者的坦然，而是心中没有亏欠的轻松。既然你我已是一，我活着，也就代表你活着，你死了，也就意味着我的一分不存在了。十年前，这在掉江后，你便陷了沉睡，而我恰巧也于长眠，因缘际会之下，你我为一，互补求存……最终意志力不够定的你，只能化作过去的残骸，被我长埋心底。」

那张鬼脸忽地飘至申小甲面前，声音凄厉，「胡扯！是你抢夺了我的生机！是你鸠占鹊巢！别给我扯那什么优胜劣汰，太恶心！你不是声声要给这世间一个公吗？抢了别人的也是你的公？」

「你这就有些黑白不分了！」申小甲捋了捋额半黑半白的短发，砸吧一下嘴，「首先，没有我的突然加，你是不可能苏醒的，这只会变成尸，老曲那混估计是没想到你并不会游泳，让你泡在里的时间太长了一些……」

「你当时状态应该是有心，有呼，但大脑已经停止活动，属于脑死亡一类。恰巧那会儿我的脑电波传了过来，与你的脑电波相合，刺激大脑重新运转，这才让你我都有了新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