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低声问，「他们是什么人？」

「而今是朱姓的天下，他们当然是朱家的人。」张大海又抓起一块烂，抛向另一个笼，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也包帮朱家打天下的人。」

另外一名怪人立刻也住了嘴，慌忙地甩了甩，用为数不多的几发丝缠住那块烂，卷铁笼之中。

申小甲想要看清那些怪人的面容，但由于火光是青的，加之怪人们蓬垢面，实在瞧不半特征，皱眉，「当年京都作的三王肯定在里面，那么剩下的四位都是谁？」

「殿下猜得真准，确有神宗陛下之姿！」张大海一边重复地抛着烂，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刚才用嘴叼的那

位是当年七狼骑之一，也是后来五狼骑英仓的哥哥，英勇！」

「甩的这位也是七狼骑之一，五狼骑周青衣的发小，池常明。」

「英勇和池常明就是对外宣称死在宣武门兵变的三位狼骑其中之二，当年他们对朱氏弟下手太狠，所以只能落到无手无脚的下场。」

「这三位等着自己落笼里的便是当年在京都作威作福的三王，朱列，朱回，朱宁。」

张大海停顿了片刻，抓起两块烂同时扔向剩下的两个铁笼，继续，「剩下这两位，一个是三年前在渤海离奇死亡的中山王朱成，一个是鄂国公李余。」

申小甲瘪了瘪嘴，「没听说中山王和鄂国公要谋反啊，他们怎么也落到这般田地？」

张大海帘低垂地答，「防患于未然，三年前中山王在封地上名声渐盛，鄂国公又手握重兵，他们二人来往过密，实在让圣上有些寝难安。」

申小甲啧啧叹了两声，忽然想到什么，开问，「钟厘末当年也参与了宣武门兵变，为什么他对我说的也是死了三位狼骑？」

「他当时和朱怀仁坐镇大军后方，在英勇和池常明被扔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正被效忠三王的禁卫军纠缠着，只是远远地看到了一些情况，是真相的一分，但不是全。」张大海似乎知申小甲接下来想问什么，轻笑一声，主动先将答案抛了来，「至于剩下那位传闻死在宣武门兵变的狼骑嘛，他倒是真的死了，枪打鸟，怪只怪他冲得太靠前，得罪了在此沉眠的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