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是王二丫和王狗已经失踪这么长时间，就算找到也只剩下一堆尸骨，让他们不必再浪费时间了。”袁兵说。

陈朝颜扬眉，“她怎么知只剩下一堆尸骨了？”

袁兵摇。

“那么，”陈朝颜又问，“她和王二丫、王狗的关系如何？”

袁兵答：“向邻里打听过，王大丫对王二丫和王狗并不好，时常背着王贵和周小草打骂他们。”

“赵铁呢？”陈朝颜继续问，“王二丫和王狗失踪当日，他都在什么？”

“他依旧在米行活。不过据米行的陈掌柜说，他午时曾去过王贵家帮着王大丫饭，但去了不到两盏茶，又回来了，说是肚疼得很。”许是有谢玄在的缘故，袁兵的回答极是谨慎，“陈掌柜看他疼得冷汗都来，便让他去看大夫。他去后不久，就又回米行了，说是大夫给他熬的药要一个时辰才好。陈掌柜就又让他回后院去歇着，他便去了。”

“陈掌柜在后院给几个伙计安排了一间屋，供他们夜里歇息。”

“赵铁就在这里歇了一个时辰后，门去拿药回来喝后，又接着活了。”

陈朝颜细细琢磨片刻，再次问：“他歇息这一个时辰，可有人去看过他？”

“陈掌柜去看过一回，”袁兵回答，“不过没有屋，就在窗那里看了一，看他蒙着似乎睡得正沉，便走了。”

“蒙着？”陈朝颜问。

袁兵，“对，蒙着。”

午时去王贵家帮着王大丫饭，去了不到两盏茶就回来，也就是说，米行距离王贵的豆腐铺并不远。一个时辰……完全足够了。陈朝颜合上案宗，意有所指：“这几日，赵铁似乎没有再闹了？”

话才落，便有衙役匆匆来，禀：“大人，赵铁又开始闹了。”

文奎飞快看一陈朝颜后，问：“闹什么？”

衙役：“在闹说，两个孩在陈姑娘里是不是都不是命？为什么放着两个孩的案不查，偏要去查那些丢失鹅，里正都能解决的邻里纠纷？还闹说，陈姑娘是不是打算跟大人一样，想把两个孩的失踪推到王大丫上，才故意不查这个案？还有……”

陈朝颜笑了一下，打断他的话：“既然他如此迫不及待，那就麻烦文大人去将他请到牢里先住上两日吧。”

文奎试探：“陈姑娘是说，赵铁就是导致两个孩失踪的凶手？”

“这个案跟前日那个中年男失钱案一样，凶手是谁，其实是一目了然的事。”陈朝颜说，“关键问题在于，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