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亏损。

结合凉州的经济情况，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现代经济学有一句话。

金钱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所以，只要清楚钱去了哪里，那么九原潜在的问题，都将暴于众。

“跟我走，到了外面不要叫我王爷，叫我公。”李怀一把抓起楼小碗的手，就往外面走。

“王爷，您还没吃饭呢。”

“我们去外面吃。”

李怀也不知去哪，总之，哪里灯火明亮，他就去哪，总会找到地方。

很快。

他们就来到了一家酒楼门前，酒楼外在装潢普通，可是一些穿锦带玉的贵人，都往里面走。

往来基本不见白丁。

那就对了。

李怀和楼小碗刚要去，结果被门前的伙计给拦下。

“我要去吃饭，又不是不给钱，你们拦着我嘛？”李怀纳闷。

开饭馆的，还有不接客的？

伙计十分傲气，说：“我们这是私人饭庄，只接待朋友，不是朋友，请往别。”

“那怎么才能成为朋友？”李怀问。

伙计先是审视李怀一，穿着不凡，就连丫鬟也能穿丝绸，是一个有钱的主。

但不是有钱就行。

“你叫什么名？什么的？”

李怀眉一皱，“需要问这么仔细？”

“废话，不表明份，怎么朋友？”伙计不耐烦的说。

“我是……燕的亲戚。”

李怀只好编一个，若是说是陆游的亲戚，可能太夸张，燕更好一。

伙计听完，直接挥赶，“走走走，燕都尉的人，我们不朋友，快走快走。”

啥玩意！

燕是怎么得罪了他们，这么不受待见。

李怀只能使最后一招，一伸手，楼小碗上会意，从怀里掏了一张银票来。

还带着香味。

李怀把银票在他前晃了晃，“我只想和你个朋友，行吗？”

伙计睛都直了，但还放心不下，“你们就真的只是吃饭？”

“不然还能别的？”李怀反问。

伙计笑了笑，“那倒没有，这样，我让你们去，但你们只能在一楼吃饭，不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