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北方荒原，退回中原守。

如果边军真被荒族全歼，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迁都！

但也不能完全放弃边境，朝廷还考虑到兵败后的反击，于是就把赌注压在了长城。

如果东线兵败，北方失守，荒族铁骑南下中原。西线的长城军就会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在荒族后方。

荒族攻中原的军队，则变成了一支孤军，朝廷便可大举反击，被划为战区的地区，就成了两军的主战场。

故而。

荒族没有攻下长城前，不敢对东线有太大的想法。

现在朝廷想起几年前的长城大战，都是一阵背后发凉，那绝对是虞国建国以来，遇上的最大危机。

好在杨凌云举军旗，守住了长城。

好在太支援及时。

黄明辉继续说：“再后来，梨庄的摊铺太大了，他们也不住自己的人，都只想着捞金享乐，完全不考虑后果，云中的财政就彻底崩了。”

“那你是怎么的？”李怀问。

黄明辉摇苦笑，“本来我了最坏的打算，我偷偷建筑了炮台，准备等他们在梨庄聚会的时候，突然袭击他们，这大炮一响，朝廷也就不得不了。”

这么疯狂的注意，也只有他想的来，更离谱的是，梨庄是一没发现。

黄明辉给的解释是，梨庄的人自大惯了，他们目空一切，哪怕端着炮从他们面前过去，他们也不会想到，这炮是用来打他们的。

何况，黄明辉的很隐蔽，他是趁着丁玫有了像，搬太守府后，才修建的炮台。

修建炮台，没有云中账上一文钱，都是用的他被迫贪来的钱，炮弹和火药则是从兵给长城补给中，一一滴的扣下来的。

每次补给那么多火药和炮弹，偶尔有一桶火药受不能用，谁也不会怀疑。

“正当我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候，朝廷传来消息，您被封为凉王，且上就要来封地，我便终止了计划。”

“虽然王爷到了九原后，臣没有去朝见，却一直关注着王爷，我知王爷收拾田庆的全过程。”

李怀在这里必须要打断他一下，疑惑的问：“田庆党一案，本王是秘密决的，你都知？”

黄明辉笑了笑，说：“凉王到九原之前，我就已经知田庆在嘛了，后面的事自然就好推算了。”

厉害啊！

“所以在梨庄销毁信息的时候，你故意在民薄上，留下一些蛛丝迹，等着我发现？”李怀顺着问。

黄明辉，说：“为了不被梨庄的人发觉，我留下的信息很隐晦，王爷能那么快发现，着实让臣大吃一惊。”

这真的就是意外了。

李怀用的是信息筛选法，这是他们还不了解的一寻找信息办法。

所以第一时间锁定了梨庄。

然而真正推动破案效率的是，阿福！

“阿福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杀你？”李怀好奇的问，若不是阿福主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