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之秀，颇有些当年皇甫威明的样。只是仁善有余，刚断不足，少了段颎上那份狠辣之气。这他不如你。”

“张公谬赞了。”刘备笑。

“昔年的董仲颖确是算的上凉州豪士，宰待客，疆场纵横，都是不差的。”

“只是，万事总是离不开一个只是，他是凉州豪俊，若想更一步，唯有关中。如当年的我们三人一般。今日之董卓，便如昔日之凉州三明。”

“所以张公担心何事？”刘备其实已然猜到张奂的意思。

“只是我三人在前，有荣有辱，可算下来，其实始终都未曾在这中原之地落下脚。他董仲颖甚至不如我们三人，你说，他可会走我等的老路？”

刘备默然不语，他自然知后来的结果，董卓最后确是选了另一条路。

拥兵自重，祸天下，最后落了个大汉忠良董仲颖之名。

张奂笑:“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至于将来如何，谁又能说的准呢？老夫老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初雒，心怀志向的张然明了。天下事，自然会有天下人，自然会有后来人。所以我自小便让阿芝他们习练书法，不涉军事。”

“少年时心怀天下，外闯。家国天下，国在家前。横戈立，为国除贼。如今老矣，家在国前，世事如何，自安天命就是了。”

他笑:“玄德以为如何？”

刘备起，施一礼，“备谢张公教诲。”

…………

张府之外，已然离门而的刘备了上的汗。

关羽见刘备如此，颇有些不解，“大哥今日与往日似是有些不同。”

转回看了一，见后张府大门闭，刘备这才开，“云长以为今日张公之言如何？”

“张公之言老成持重，想来并无不妥之。”关羽直言。

刘备笑了笑，“老成持重？今日不过是咱们与张公第一次见面。可听着张公所言，可不像是第一次见面该说的言语。”

“大哥何意？”关羽皱了皱眉，他对这般事情向来迟钝的很。

“咱们去之后，张公先是说我像他故人。段颎与皇甫规皆为凉州三明，只是两人雒之后行事截然不同。”

“如今朝中只有两大势力，其一是士人，其二是宦官。士人后是世家，宦官后是陛下。之前边地武人京，所能选择的，也只有这两条路罢了。即便是以皇甫规和段颎之能，也只能从中选取之一。”

关羽略一沉，了，“大哥说的有理，张公这是要为大哥明今后之路？”

“不错，所以张公才会在最后提起了董卓。”

关羽猛然抬，沉声:“大哥的意思是？”

“这就是张公明的第三条路啊。”刘备叹了气。

虽然不知张奂为何对他如此看重，最后明张家之人不再参与军事之时甚至隐隐有了些托后事的意味。

可张奂的第三条路，也是如今董卓所走之路，其实才是他真正想走之路，更是后来汉末群雄所走之路。

拥兵自重，割据地方，以观时变。

刘备吐了气，转又打量了张府一。

“云长啊，咱们之前是不是小觑了天下英雄？”

…………

张府之中的小亭里，张家父还未起。

张芝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