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起的。”公孙瓒苦笑。

公孙瓒的年纪要比刘备大上一些，西来之前已然成家，如今正是拼搏之时，自然不愿蹉跎。

两人之间沉默无言，良久不曾听见刘备的回答。

公孙瓒转过去，见他正盯着天边那悬的明月，怔怔神。

刘备忽然笑:“既是如此，那我便先在此，祝伯珪你心想事成，早日得遂志向。”

“玄德竟不劝我？”公孙瓒一愣，接着哑然失笑。

他本以为刘备还会苦婆心的劝他，不想却是他自作多情了。

伸手抓了把坐下绝影的鬓，刘备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公孙伯珪要这般走，自然有你的缘由。更何况，你可是个听劝之人？”

公孙瓒也是笑:“自然不是。”

“那便是了。”刘备笑。

两人相顾，大笑不止。

片刻之后，公孙瓒笑:“玄德，我这一路西来，最为痛快之事，便是识得了你们几人。自小到大，所之友人不少，只是可惜其中却少有真心之人。”

“日后若是我公孙瓒真得了势，而你刘玄德又遭了难，那便可来寻我。只要有我公孙瓒一日，虽千万里，瓒必至。”

刘备笑了笑，“伯珪有此话，就不枉你我一路同行。那备也是这句言语，日后若是你公孙伯珪有事。书信一封，纵有千难万险，备也必至。”

月光散落在湖里，倒影着天边那明月，白黑，依旧并排而行。

…………

第二日，天光大亮，刘备起屋，见门前拴桩上只剩下黑绝影在用蹄刨着地上的泥土。

少了那匹白。

刘备叹了气，要走的，终究留不住。

“大哥，伯珪不知为何，一早就离开了。”关羽虽然不知事情的全缘由，可一路西来对公孙瓒的多少也了解一些。

刘备笑:“要走的终究是要走的，该留下的也会留下。求不得的。”

两人正在闲聊之际，门外又响起鸣之声。

“原来果然在此，看来路上那个读书人倒是不曾诓骗咱们。”门外有人朗声笑。

刘备顺着笑声看去，却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故人。

他先是目光一闪，接着与关羽赶忙迎了上去，握住那人的手臂，大笑:“宪和如何来了雒？”

此人一儒衫，形消瘦，面目白净，留着一副短须，一派书生样貌。

正是在刘备等人在涿郡发之时，随着苏双，张世平去往外的简雍。

简雍还来不及答话，自简雍后又转一人来，此人五短材，颇为胖，闻言笑:“阿备，我和宪和这一路上可是走的辛苦，你不先让我去喝汤不成？”

这人正是刘备之前去信到涿郡，要他前来的士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