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猛然一脚踢向刘备，被早有准备的刘备侧躲开。

“宪和，和我动手你还了些。”刘备得意一笑，“在涿县和人动手，除了二弟三弟，我可是打遍县中无敌手。”

“能打过你的都被你除外了，自然是无敌手。”简雍呸了一声。

“倒也是我的不是，不该提起宪和你的伤心事。不过谁这辈还不曾在少年时喜过一个求而不得的姑娘，宪和还是要看开些。”刘备安。

简雍苦涩一笑，“那阿备可曾有喜之人？”

“这倒不曾有。”

又是偷袭一脚被刘备捷闪过。

他抱怨一声，“宪和不讲武德，好在我早有准备。”

两人不再打闹，牵着朝着外城的酒舍走去。

简雍忽然:“玄德，你想卖酒赚钱倒也不差。只是在雍看来，如今这酒行销天下，其实算不得什么好事。要知酿酒所耗粮颇多。寻常黔首若是见到此中之利，难免不会蜂拥而上。若是遇到荒年，不知多少人要在其中丢掉命。”

“宪和之言有理。”刘备了，他忽然伸手指向不远的一对年轻男女，“此两人行荒之事。”

简雍一愣，“阿备如何得知？”

刘备笑:“彼有其，想当然耳。”

简雍大笑，“玄德之言有理。”

两人说说笑笑，并列而行。

…………

城外的酒舍里，老人陈续还是如上次一般，正仰躺在木案后的躺椅上。

熹微的日光顺着门的隙照而，刚好打在老人上。

陈续听到脚步声，抬打量了一。

他自然识得刘备，毕竟是当日能和袁本初与袁公路同坐而饮的，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寻常人。

他自傲一笑，“少年郎，可是喜上了我这里的凉州酒。想来也是了，尝过了我这边地酒。哪里还能喝的那些绵绵的寻常酒。”

“长者说的是。”刘备接过简雍手中拎着的酒，“只是备这次来，也是想要拿些酒给长者尝尝。”

他手中拎着的自然是自河内得到的女儿红，只是如今已然所剩不多了。

“给我送酒尝尝？”陈续洒然一笑，“不是老夫看不起郎君，若论酒，老夫当年虽然只从我那故友上学了些，可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酿酒行家了。若是你的酒差了，莫要嫌弃老夫言语难听。”

刘备上前几步，将酒放老人前，言有所指，笑:“长者尽尝尝就是了，只是怕长者拿的起，就放不下了。”

“如今的年轻人果然不知天地厚，袁氏兄弟如此，阿瞒如此，你也是如此。半也无我们年轻时的谦虚。”陈续一边说教一边起拿起了桌上的酒。

他本还在絮絮不止，却在打开泥封之时沉默了下来。

这酒的味他实在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