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两三万匹，每天得多少粪便？这些粪便都是上好的料，所以专门有人采购，然后卖给农田。这里的利，是一个天大的数字。

卖粪的钱不会归公账，自沙苑监往上，直至群牧司各官吏，人人都有分，称为粪敬。秦禹田为骁骑营指挥使，自然也有一份。

贺五是想告诉秦重，下手要有轻重，再闹大了，可没有秦禹田护着。

“放心吧。”秦重有成竹，自信的。

“好，我给你挑几个好手儿。”贺五说着，就要起去找人。

“不，五叔，不用。”秦重一把扯住贺五。

“嗯？”贺五生气了，怒，“咋？看不上？”

“我哪敢啊。”秦重见贺五误会，一连声叫屈。“五叔误会了。”

“说清楚。”贺五一瞪，一又坐了下来。

“这回，要师有名，大鸣大放的去擒贼。”秦重神神叨叨说。。

“师何名啊？”贺五眯了，这可太不像秦重的派。

“有西夏细作潜沙苑监，骁骑营缉拿细作，光明正大。”

“西夏细作？”贺五噌的起，手已经住了刀柄，一刹那杀气腾腾。

去年，也就是宝元元年十月，西北李元昊称帝，建国号大夏，彻底脱离了大宋。党项人世居西北，生活在大宋和辽国夹之中。为了拉拢党项人，宋廷和辽国先后赐封，许以官厚禄，以期保持西北局势稳定。

西夏拥有夏、银、绥、宥、静、灵、会、胜、甘、凉、瓜、沙、肃数州之地。李元昊雄才大略，自不甘人下。他曾对左右说，“先王大错，有如此国，而犹臣拜于人耶。”可见其野心，早有了自立的企图。

李元昊称帝自立，一时间，大宋朝野震动。宋廷不承认李元昊的帝位，下诏“削夺赐姓官爵”，并且停止了西北互市。而西夏那边，则频繁派细作刺探军情，煽诱大宋境内的党项人和汉人附夏。

沙苑监作为西北最大场，成了西夏细作的主要目标。半年多来，骁骑营已经抓获十几批细作。这些细作的任务，就是想尽办法灭杀战。投毒，则是最快捷效的办法。所以，沙苑监对防范细作渗透，度张。

如今局势沸沸扬扬，但谁都知晓，夏宋之间的战争已不可避免。

“五叔，你先坐下。”秦重被贺五的气势吓了一，慌忙拉住贺五坐下。凑到他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就见贺五的神，一放松，到了后来，竟有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小虎，你可学坏了。”贺五哈哈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