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想都不想，直接回复：“比不上人家店里的大师傅，但是咱还是能穿去的。”

这话一听，老李看看卖衣服的摊，又看看程诺，脸上挣扎了一下才答应：“行，先生您的事更重要，买衣服的事我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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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当即转来到布匹摊上，招呼：“师傅，您把这个湛蓝的布给我包上两匹。”

趁着这会功夫，老李在旁边小声提醒：“先生，两匹是不是有多了啊，一匹就够两个小孩穿得了。”

“啊，那这布呢？”李老三猛地一惊，差跌倒。

“怎么不合适，都是你替我省下来的钱。”程诺面带微笑，一手拎着块猪，一手提着捆大葱，说：“走吧老李，去你家包饺，这些东西都是给你家准备的。”

行，那就妥了。

“可是......”

程诺故作不兴的样：“叔叔了给大侄侄女准备新年礼怎么了，过年就兴人家穿新衣帽，不许咱们家娃这样啊？”

不过程诺也没有将省下的钱存着，反而买了四个糖葫芦，分给兄妹俩一人一个，把剩下的都给了李老三。

李老三本来还想拒绝，可听到自家孩能有机会读书，嘴张了又张，还是给无声合上了，最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知该说些什么。 [page]

“嫂不是会衣服么，你看，文聪文慧一匹，大侄侄女一匹，刚好分完。”程诺开玩笑：“就当是嫂的手艺费了，差多少我后面再补。”

程诺低仔细检查着布，回复：“老李你记错了。家里不只是俩小孩，而是是四个，两匹布刚刚好。”

脸上带着笑，程诺拉着他就走：“对嘛，老李我算没认错你这个人。”

“谢谢先生。”

李老三一时语，接过后手居然还有些颤抖：“先生，这不合适吧。”

就这样，老李被拉着去集市上逛了一圈，空手去的，回来时大包小包，都是些年货。

路过之前的布匹摊，见那个摊主还在卖力的吆喝，程诺问：“老李，嫂在家里会衣服吧？”

“哎呦，我的老李啊，大过年的你这一下，我至少折寿半年，赶起来，再不回去估计嫂在家又该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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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把这拿着给大侄侄女，就说是你替他们赚来了。”

“没那么多可是了，你们家在哪，赶带路了，我那房多，等回你们搬我那儿，我直接包你的人力车，侄侄女年后也能和文聪衙门一起念书。”

看到该砍价了，李老三便没继续多想，又帮着省下一小笔钱。

摊主一看财主来了，赶上前情招呼：“您真有光，这货就是咱们摊上最好的，质量也是上上乘，我这就给您包上。”

老李看里面卖得火朝天，心里有些着急，拱手说：“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买几件衣裳，一会品相好的都卖光就买不着了，要是有啥吩咐等我一会儿来，您看行不？”

“是我记错了吗？”李老三有些发懵，回看了看文聪文慧俩，心说我没记错啊，或许是先生又收养的娃娃吧，哎，也是那娃娃们的命好。

李老三着急了，可手里提着东西没地方放，只好跺脚：“先生，您这是说哪里话，我家那的手艺才多少钱，这使不得啊。”

“老李，先别急，我看卖这衣服的的摊不少。”程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神秘：“先陪我买东西，等后面回来再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