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令指向西方：“远在天边近在前，刚好我们举办完华北运动会，北平大学程教授筹备的季运动会拉开序幕。”

私下里则在盘算，再准备上一千元，支持北平大学的运动会，网球裁判的事他小六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张伯令本来想接下去的，可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皱着眉快速踱着步。

换作别的学校，只是一个校级运动会的话，张伯令是不会放在心上，可问题是这是北平大学，是全国所有大学的领羊，他的改革总能引起别的学校去模彷，前几个月的开女禁就掀起了一浪，如今重新举办运动会并在上面动刀，很难不引起重视。

“除了他，还有哪个人能这么博学。”谈到程诺，张伯令满是赞许：“每一次他的名字现在我的耳边，总能提我的认识，横跨算学、文学，如今育学还能有如此见地，普天之下难寻二人。”

小六很疑惑，问：“先生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回避吗？”

小六则充满着厚的兴趣：“如此大能，不能见上一面实乃憾事，先生您先忙华北运动会的事，明日我先打阵，探探他的虚实。”

小六瞪大双：“先生快说是哪一个运动会，几月举办，在何地，有网球比赛吗？”

“不用。”张伯令制止了他。

“哈哈，先生过奖了。”张学良本来就对张伯令仰慕，经不过这一句夸，有些不好意思：“希望咱们的运动会提早本土化，让董同学那样的人少受些委屈。”

原来蔡远裴怕程诺年轻吃亏，在拿到运动会计划书后特意请张伯令审阅，让他看看有没有纰漏之。

小六微微皱着眉，若有所思：“莫非您说的正是前段时间风正盛的那个程教授？”

念及于此，张伯令叹了气：“可惜的是，程教授改革的太晚，北平大学育步还不明显，未能参加本次华北运动会，恐怕今年又得让清华学校得筹。”

“对了，我想起来了。”张伯令右手锤了自己左手掌心一下，开怀：“咱们国内不是没有完全本土化的运动赛事，而且一个洋人都没参与，全都有自己人主办，规则制定更是我们来拿主意。”

这笔钱不是给个人用的，而是用在华北运动会上，再加上也多次去过奉天宣传育思想，所以知张家的财势，也就顺势收下了：“那我替运动健儿们，谢谢六，你的这笔钱又能让咱们国内的育事业前一小步，最起码能多翻译些运动员手册。”

诸位红颜。好不容易从奉天来一次，没有妻在边，自然要多多结识异好友，上的这笔钱原本也是要去风一番，如今却用在了这。

在计划书中程诺结合后世的经验，特意加上了运动生理学和运动心理学，让张伯令耳目一新。最令他到震惊的是程诺对于各项运动规则的改动，特别有前瞻，如果不是计划书拿过来的太晚，赶上华北运动会将要开幕，无论如何都要去拜访一下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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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当然是没有的，上钱不够后面再取就是了，下年轻气盛，没那么多，也是看那个洋人不顺，支持本国育事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