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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存档誊抄、监督用印等)、教谕(正八品,主
教育,教诲生员、还负责典礼礼仪)、训导(正九品,算教谕副手吧)、巡检(从九品,负责缉捕盗贼、盘诘
伪)。这些人都算“官”。
还有些算是“吏”,没有品级,叫未
,包括:驿丞(负责邮传驿站,下面还有驿卒)、闸官(
城门的)、税务大使(负责商税)、河伯所官(
河
渔政渔税的)等。
再就是三班衙役。分为皂班(
监狱的)、壮班(知县升堂时站堂喊“威武”那帮人,也负责打板
上夹
啥的)、快班(专门负责抓人的)。
傅跃辉把陕州已陷,渑池即将遭受灭
之灾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其实,消息早已传开了。不过,从傅太爷嘴里亲
说
来,众人依旧
到如遭五雷轰
。
随后,傅跃辉环视众官一圈,坦然
:“傅某
君之禄,若
年来尸位素餐,着实羞愧难当。有
是‘平时袖手谈心
,临危一死报君恩’。傅某心意已决,势与渑池共存亡。各位大人,你我皆受君恩,况国法昭昭,纵逃得了一时,总逃不得终世。拼得一死,尚可为儿孙换个前程,免了十年寒窗之苦。以傅某愚见,各位可将尊长妻小尽速遣去,某已与新安县尊蔡大人说好,各位宝眷可先行至彼
,他会妥为照应,再派人护送至府城避难。至于你我,还是为国尽忠罢。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默然。
过了片刻,见无人搭话,傅跃辉又对众“吏”
:“各位,你们虽
在公门,却没有朝廷
份,想来贼人不会太难为诸位。各位可即刻归家,能避的最好避一避再说。今日傅某把话挑明:跟着傅某,各位自是少了不少好
,对此傅某心里有数。不过,半钱寸缕皆是升斗小民活命所系,各位也算为自己、为儿孙积下了
德,日后必得福报。傅某懒散了多年,承蒙各位相帮,请受傅某一礼,大家就此别过。”
众吏慌忙
:“使不得”、“大人,小人受不起”、“大人,小人不敢”……
傅跃辉离了座,对众人抱拳施了半礼,众人匆忙
开,没避开的纷纷伏地叩首还礼。
最后,傅跃辉对教谕白向东正
:“黎光(白向东的字)兄,凭心而言,陕州重镇都被贼人一鼓而下,渑池弹
小城,何以拒贼?本县实不忍百姓惨遭刀兵之祸,那些召集勇壮负隅抗贼的无用功,还是免了吧。仓也罢,库也罢,东西也不多,就不要动了,免得贼人无获迁怒再去抢劫百姓。本县决意自经明志,兄当设法禀明圣上,此事由傅某一人承担,与他人无涉。傅某这便修书一封,派你和李训导去往洛
寿王府求些典籍,以
教化之用。”
白向东闻言当堂跪下,训导李博也匆忙跪倒,白向东郑重
:“县尊大人,白某读圣贤书掌一县教化,断不可望敌而逃。白某明白,大人求典籍云云皆是为我二人开脱,我等
铭五内。然大义为先,白某断不敢叛经
、弃大节,恕白某绝难从命!”
傅跃辉惨然笑了笑:“向东兄,傅某一死了之,此其易也、将诸事奏达天听,或须承雷霆之怒,此其难也。傅某自为其易,以所难诿之兄,保殉城诸君之名、为万千庶黎请命,俱系二位之肩,何言大节之亏?兄等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