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制一下，或者烤一下，明天让们吃熏或者烤……”

“那把剩下的也用都煮上吧，老班长，我有用！”

“嗯？”

“我派人再去，再说战场上伤、残的战可不止几十匹，不会耽误小伙们吃上烤。”

原本有些茫然，但是史班长顺着莫灵均角的余光扫了过去，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卢龙军俘虏之后脸也挂上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怎么，准备跟大将军学一下？”

“嗯，有想法，老班长你看靠谱么？”

“嗯，虽然看，但是我听战场上下来的小们说了，那帮还真算的上卢龙军的锐，比起当初我们也不多承让，不过……”

说到一半，不仅话语一停，就连一直笑呵呵的表情都变得严肃无比。

“老班长您说。”

“你的好好甄别一下，小错小过的可以留着，但是骨里烂透的绝对不能要，咱们长缨军最的不是装备，不是训练，也不是编制，是铁一般的纪律，要不然把军纪带坏了小心大将军砍了你的狗！”

“放心，老班长~”

看着再次恢复了笑容，一边分和锅盔，一边离开的史班长，莫灵均心中也是慨不已，对于史班长，芦孝兵这曾经神策军叛军的老卒、老将莫灵均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在其他人看来芦孝兵已经很了，但是跟这位史班长相比，还真的只能算稀松平常。

在长安叛的时候，史班长已经是游击将军了，已经跨过了从校尉到将军那天板，而现在能从容指挥万人作战的芦孝兵也不过是昭武校尉而已，事实上，哪怕是在汇集了天下英的神策军中，史班长也算得上是类萃了。

战后，史班长和芦孝兵一样是第一批幡然醒悟的叛军，然后作为老兵被李诵补充给了长缨军，同样成为了一名新兵的教官。

泾州夜战的那天晚上，这位始终笑呵呵的史班长从打到了尾。

没有人知他到底砍死了吐蕃人，只不过那天晚上他至少砍断了一柄陌刀，折断了两支长矛，上三层重甲几乎破碎殆尽，浑上下几十受创，光骨就断了七八，上的血都快尽了。

如果不是当时的长缨军已经有军医的存在，史班长必死无疑，饶是如此捡回一条命的史班长也无法再披甲上阵。

但是在最后统计战功的时候，他却放弃了自己的所有首级，把那些首级留给了战死的兄弟，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没资格，能有一个赎罪的资格已经是大将军，是太上皇的恩赐了。

虽然毁了，但是经验、意识、判断、指挥能力还都在，如果他愿意，可以继续领军，到现在至少也应该是中郎将了……

只不过，最终自己申请经过训练之后成为了炊事兵。

莫灵均知在军中，朝中都把自己、蒙乾、李焱当成了长缨军的心战力，但是莫灵均很清楚，这些曾经属于神策叛军的锐才真正支撑起了骨架。

摇了摇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

“李俊，去问问小伙们都吃完饭了吗？”

莫灵均边一个亲随猛地将汤喝完，叼着一块，手里攥着剩下的锅盔糊不清的说了一声是，然后就跑了去，几十息之后李俊打着嗝冲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