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期望的东西已经到了。

“那要看你说的有没有用，如果有用，老夫会为你争取一份满意的奖赏，如果没用……”

谭忠看了看边有些张的甄炳良。

“如果没用，就你现在立下的功劳，恐怕只能到炳良麾下当一个旅帅了。”

“谭帅，我有觉，对方不是放任，而是故意把我驱赶向大营的方向！”

“这怎么说？”

“谭帅，不瞒您老，奉命击之后，我们都知裴帅肯定会派援军，但是由谁带队，派多少援军，最后会驻扎在哪里，会不会继续推，下一步有什么安排，这些东西我们都不知。”

“常游击虽然安排了我们求援，但是求援的目标实际上是汴州城下坐镇的裴帅，如果是白天，我们或许还能发现这座营地，或者能遇到兵，但是在夜晚，谭帅您不会以为就靠我们几个就能从茫茫黑夜之中找到大营吧，而且……”

“而且，还是在有敌军追杀的情况下，是么？”

“是！嗯，谭帅你是……”

谭忠可以觉来，郭铮那难以想象的震惊，这震惊无疑证明了他自己推断的正确。

“对方占据绝对优势，在猫捉老鼠一般的情况下，想要迫使你们朝着一个方向逃亡难度并不大，所以你怀疑你们是被对方故意驱赶到老夫的大营中来的，所以你怀疑从一开始就是敌军给甄炳良设置的陷阱。”

“你觉了来问题，但是你有没有足够的证据，直接说来还怕被老夫当细作给砍了，更为不妙的是，你上还带着常万超那个废求援的命令。”

说完最后一句话，谭忠带着复杂的心情笑了。

从郭铮这里，他最大的疑惑得到了解决，即便没有甄炳良的因素，谭忠也没有怀疑过郭铮来自常万超所骑兵的份，毕竟这东西太容易探查了，本就藏不住，所以他本就不担心郭铮是对方假扮的。

郭铮最后说的其实也是他最大的疑惑，常万超派求援的信使在被追杀的状态下能准确找到自己的大营的所在，这就太玄乎了。

但是，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对方在算计常万超，从到尾，这都是朝廷的陷阱，先算计常万超，然后通过曹万超这个笨和白痴，把自己也引诱过去掉。

至于对方为什么敢确的计算常万超，那就太简单了。

稍微想一想卢龙军渡河之后的经历和遭遇就知了，在河北三镇联军中未必有朝廷的细，但是卢龙军肯定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否则朝廷的骑兵怎么能那么确的突破外围的警戒，

否则朝廷的那支骑兵为什么能确的掉卢龙军的补给，

否则……

谭忠笑着摇了摇，不需要否则了，证据太多了，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支持跟田季安、王承宗这两个王八联盟。

都是那个该死的死太监陈宏志在自家现在的老板刘总面前不断难鼓，煽动……

既然知对方的打算，在谭忠看来，昨天晚上袭扰的目的也就明朗了，那就是拖延时间，迷惑自己，好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把常万超麾下的骑兵一吞掉，当然也可能还包括了一万多在汴州城以东负责警戒的兵。

想到这合理，谭忠皱起眉。

“炳良，如果我没记错，在汴州以东负责警戒的是魏博军派的兵吧！”

“是！”

汴州城下被偷袭的是魏博军和卢龙军，补给被焚毁的是卢龙军，击被算计的骑兵是卢龙军，汴州以东的兵是魏博军……

而成德渡河的兵只有十万不到，在三家里面是最少的，相反王承宗的人大分都留在了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