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我们可以考虑，不过……女儿，你好像忘了一个问题，殿下有足够的钱来买吗？你总不能要求我们白送吧。”

“殿下会有的。”特莎笃定地回答，“梅特涅和法国人都不得他安定下来，只要从中作一下，轻松就能够拿到足够的钱。再说了，殿下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者，未来只要他签上自己的真名，有的是人愿意购买他的著作吧……”

接着，她又呼了几下，让自己平复了刚才的羞耻，尽量平静地看着母亲，“只要您答应，这一切就好办了，谢谢你，妈妈。”

“但愿你万事顺遂，孩，我们能够为你的事情都会的。”亨利埃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女儿的额，“如果有人居然会错过你，那就是他瞎了，世上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姑娘了。”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会瞎了吧。”特莎突然有些沮丧了起来，以其他人听不清的音量小声说。

不过她很快又振奋起了神，接着笑容满面地看着母亲，“上帝既然降下那么多奇迹，让盲人复明也不在话下吧？”

母女两个人的对话就此结束了，家成员们各就各位开始了自己的晚餐。

仆人们开始将菜肴摆上了餐桌，艾格隆正准备开始用餐，却发现餐桌边独独缺少了特莎。

“特莎呢？她怎么还没来？”他忍不住问。

亨利埃塔大公妃没有回答，而是竖起手指放到了嘴边，笑着对艾格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艾格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突然，餐厅里回起了钢琴的乐声。

艾格隆仿佛明白了什么。

接着，他静静地聆听者，琴音如同银泻地，柔缓地回在餐厅当中。

这是《c小调月光奏鸣曲》——他很快就听来了。

这恐怕也是后世最著名的钢琴曲之一了。

于是，他静静地聆听着贝多芬的名作。

几分钟之后，乐曲声终于停下来了，而特莎从旁边的房间走了来。

“殿下，抱歉忘了给你说了，这是我们家的习惯。”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晚餐之前我为大家弹一首曲。”

“嗯，不得不说，这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艾格隆颇为欣喜地了。“你弹得很不错。”

“你过奖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平而已。”特莎显然对艾格隆的夸奖到很兴。

“特莎从小就练习。”亨利埃塔笑着解释，“不过，殿下对音乐也有研究吗？”

“没什么研究，不过贝多芬的曲就算没有研究过，还是会听得很舒服吧。”艾格隆随回答。

“原来殿下也喜他吗？”特莎一脸的惊喜。“这位大师确实值得敬佩……可惜我们奥地利人太对不起他了。”

大公夫妇隐蔽地对视了一，为女儿有些离经叛的言论而到有些尴尬。

不过这也确实是实情。

尽贝多芬在死后为全世界人所知，但是在他还在人世的最后阶段里，他却非常不受维也纳权贵圈的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