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而上尉正好也侧退后，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就是这一刻！

艾格隆知，当上尉使这一击的时候，他会上有一个后撤步，让自己可以快速防御敌人的反击。

这个动作上尉在两个人在平时上课的时候已经使用了成千上万次，几乎已经成为了一条件反。

所有的一切都在预判当中了，已经沉下来的他，往前沉下膝盖，然后闭上了睛，用尽自己仅剩的所有力气，以无比的气概向着左前方斜刺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血光迸现，原本雪白的地上，突然被上了一层红的染料。

两个人就此停下了动作。

福雷斯上尉缓缓地低下来，注视着刺到了自己的腹中的冰冷剑刃。

“漂亮……真是漂亮的一击。”痛苦让上尉的脸变得扭曲了，他的嘴角也了鲜血。

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挤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似乎在为学生的步而到欣。

艾格隆一言不发，他松开了手，没有剑来。

很明显，如果他现在从上尉的里剑的话，来的血会很快就让上尉失血过多而死。

当然，即使像现在这样，他也许也会很快死在冰天雪地当中了。

战斗中燃烧在血里的兴奋，此刻已经消散，他无言地看着站在面前的老师，表情平静，甚至有冷漠。

而就在他的注视下，福雷斯上尉跪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呼着，捂住自己的伤。

他的手很快就被鲜血所浸染，也因为痛楚而在剧烈地起伏着，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发难听的。

果然是个真正的剑士，即使落败了也不肯丢失自己的尊严，艾格隆看来心里也不禁心生尊敬。

两个人相了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毫无情呢？

只不过……这是可以付的代价。

“我赢了。”他平静地说。

“是的，我输了……殿下，您在正面对决当中击败了我。”上尉忍着痛苦，抬看着殿下颤声说，“既然这样，我遵守诺言，您走吧……我祝您以后一切好运，希望您现在付的代价，最终……最终都被证明有意义。”

艾格隆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继续站在原地俯视着他。

他从地上捡起了上尉刚刚用的剑，然后从自己的裙上割下了一块布，扔到了对方的面前，示意他自己包扎一下。

“我不会对您说对不起的，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选择——不过，上尉，祝您好运，希望您能够活下来，也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那一天。”

接着，他抬起手来，整理了刚刚在对决当中已经散的假发，然后准备离开。

“殿下……！”就在他迈动脚步的时候，委顿在地上的上尉发了轻微的呼唤。“能不能……能不能别对奥地利发动战争？”

即使到了濒临死亡的时刻，也忘记不了祖国吗？真是让人敬佩。

艾格隆回，然后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要看上帝的旨意了，不过……我希望不会。”

接着，他转就走，再也没有丝毫留恋。

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了他的后，无论是皑皑白雪，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