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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陛下真是优雅又和善！”等到了女仆离开、房间只剩下了两个人之后，夏奈尔忍不住发了叹，“也只有经历过她那么多事情以后，才能像她这样可吧。”

夏奈尔看来已经被奥棠丝王后所折服了，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憧憬。

“她确实比我想象得要好说话很多，我没费什么就从她这里拿到了赞助，这真是让人喜望外。”艾格隆也了，同意了对方的看法，“不过如果帝国当时没有完，她对我的看法就未必和今天一样吧……”

夏奈尔刚想问为什么，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

拿破仑当年和奥棠丝的母亲约瑟芬结婚，结果约瑟芬迟迟生不儿，拿破仑以为是自己的不行，所以把生继承人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弟弟路易上。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让养女奥棠丝和路易结婚，两个人很快就相继生下了三个儿。然而这对夫妇彼此之间的情非常差，算是一对怨偶，只是因为政治利益而维持这段婚姻罢了。

但是上帝总是开玩笑，后来拿破仑和约瑟芬离婚，转娶了哈布斯堡的公主，结果很快生下了儿，于是这个儿就成了继承人，奥棠丝的儿们不再享有帝国的继承权了——

也就是说奥棠丝整个人生就被作了一回，要说她心里没有怨气也不太可能。

只不过现在帝国完，什么“皇位继承权”都已经成为了虚幻的泡影，那就没有什么可怨气的了。

曾经的恩怨都已经被烈火灼烧了一遍，烧成了幻影在空中飘散，再也无需记挂了。

这样也好。

“陛下，您现在不兴？”看着艾格隆默默沉思的样，夏奈尔忍不住问。“是因为刚刚王后陛下提到了……提到了那位夫人吗？”

艾格隆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您如果心有愧疚，可以写东西给她。”夏奈尔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地说，“虽然她肯定无法收到您的私人信件，但是您可以以梅明这个名字发表在奥地利的报纸上，她一定可以看到的……”

“好了。”艾格隆打断了她的话。

接着，他看向了窗外，“我现在没有去这些的余裕，夏奈尔。你并非男，所以你无法理解我的想法……我告诉你吧，如果我无所作为那我恨不得就此从世界消失，更别说和她联系了，只有我了让我自己满意的业绩之后，我才觉自己有脸面去联系她。纵使内心歉疚，我也要先咬牙忍耐，否则我从她边逃离还有什么意义？”

夏奈尔看到艾格隆如此回答，也只能在心里叹了气。

小主人骨里的骄傲固执她早就领受过了，要是平时她肯定闭嘴不言，但这次她还是大着胆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