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因为所谓的职业守吗？会不会您害怕如果自己改变了立场，会因此而怒罗王——”

当公爵提到最后那个词的时候，博旺的脸顿时大变，连手都差握不住杯了。

这个老东西到底是哪儿得知的？难也是从他女儿那里知的？这也太离谱了。

顾不得去想丽丝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脑力又用来计算现在自己的境，既然公爵提到了罗王，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质就完全变了——王国政府可容不得自己胡来。

所以，这个老东西这是在威胁我吗？博旺暗想。

他心里再度回顾了自己的一切行动，评估到底能够被人抓到多少把柄，最终他得结论，他的一切行动，表面上都在老板的授权范围之内——就连签名，自己也很少落到字面上。

也就是说，公爵就算告发自己，也休想把自己整垮。

一个落到要破产境地的公爵，早已经被墙倒众人推，还能有几分实力来和庞纳银行对垒呢？

一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害怕了。

“我不太明白您到底在说什么，大人。”他冷冷地看着对方，然后回答。“从到尾，我之所以参与到您的事件来，只不过是因为正常的易而已，银行家，不就是这行的嘛！？如果您觉得可以靠威胁和诬陷我就能吓得我钱给您消灾，那么您恐怕就大错特错了，法兰西不是您可以无法无天的地方！”

以他的脾气，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撕破脸了，这也是为了表面自己的态度——好好谈可以，别拿大帽吓唬人，你拿不住我。

博旺的反应，也在公爵的预料当中，他从到尾就没指望过，自己可以靠毫无证据的威胁得博旺对自己跪地求饶。

“都到这时候，我们就不要再玩这把戏了吧……”他澹然地耸了耸肩，“博旺先生，其实，我们算是殊途同归了，我们都很希望罗王回来。”

“嗯？”就算公爵说任何话，都没有这句话让博旺惊讶，简直有峰回路转的效果。

他是真没想到，对方居然也在盘算后路了。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公爵又继续开了，“如您所知，丽丝是陛下的朋友，但您可能不知，我的小女儿艾格妮丝，和他的关系要更加好得多……他们彼此亲密无间。”

虽然公爵说得不太明确，但是其中的义博旺当然也听得懂。

“所以……所以到底怎么回事？陛下不是说过丽丝夫人来负责这一切吗？”他问。

“陛下听闻我家的噩耗以后，有于艾格妮丝的求情，决定帮我们。但他一开始受到了丽丝的蒙蔽，以为她会心地来救我们，于是就委托给丽丝了，谁能想到，世上居然还有和恶狼一般的女儿，居然如此来威父亲呢？”公爵皱了眉，然后长叹了气，“不过，后来我把这件事又跟陛下说了，他跟我保证，一定会尽全力保全我的家业。”

博旺眨了眨睛，整个事件太过于离奇，以至于以他的脑力，一下都有跟不上了。

“我说无凭，想必您要看看证据才会心安。”公爵叹了气，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了一页纸，递给了博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