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怎么想，陛下都懒得我。”

“哼！”

始皇帝一声冷哼，刚才那肃杀之气，却随着这声冷哼潇洒得净净。

“那竖这些年顽劣不堪，偏观人心，竟把这招数用到朕上了，真是放肆！付康，现在是你为你效忠主君赎罪的时候了。”

“你若能证实这些被你叫泥的灰土能抵五年军饷，朕今日对你和嬴成蟜既往不咎。若是不能，你二人犯了欺君之罪，便上刑场走一遭吧。”

付康初还害怕，听完始皇帝全话，长舒一气，轻松答:“唯。”

始皇帝一见付康信心十足的样，心知这泥必有奇异之。

不禁趁着付康忙碌之际，蹲下细看泥。

但始皇帝看来看去，也没看什么名堂，觉得这就是灰的土。

他想要用手抓一下，又想到方才付康说的烧手……

“盖聂。”

“臣在。”

“你抓一些泥，看看有什么奇异之。”

“……”

盖聂面无表情，用那你当我傻啊的神看着始皇帝。

“这要是赵，他便抓了，你终是不如赵忠于朕。”

盖聂沉默三息。

“陛下方才要我什么？”

“抓些泥看看有什么奇异之。”

盖聂又沉默三息。

“陛下方才要我什么？”

“抓些……盖聂，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你竟敢戏朕！”

“是陛下下旨，要臣记变差，所看过文字尽皆记不住三息，臣不敢不遵。”

“朕说的是文字，言语可以记住！”

盖聂再次沉默三息：“陛下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

“唯。”

朕都没下命令，你“唯”个啊！

始皇帝觉得，还是赵适合当行玺符令事。

奏章批得慢一些不打，不被气死很重要。

两人说话的功夫。

付康已准备好了所有件。

地上放有半盆清，一个铁锹，半盆石，半盆黄沙。

就在始皇帝前，付康先将泥铲了半铁锹放在地上，又铲了半铁锹黄沙堆在泥上，再铲了一个半铁锹的石堆在黄沙上。

然后付康拿起瓢，一边在泥，黄沙，石混合上浇清，一边用铁锹来回和。

但付康应该是没过类似活，得黄沙，泥，石分散到都是。

始皇帝看了片刻，皱了皱眉，看付康是想将这三者混在一起。

于是夺过付康手中铁锹，亲自上手。

付康一声惊呼:“陛下怎可此活！”

始皇帝不耐烦地:“你若得好，当朕愿？”

始皇帝三下五除二就将三者聚在一起，来回翻搅，比付康了不知多少。

搅着搅着，始皇帝觉得没有黏了，不抬:“是不是还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