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权力的皇帝，可能地位还不如当朝重臣，就算朱祁镇心中有着无法言喻的愤怒跟怨恨，至少得返回京师再说。

“好，那朕就给你沉忆辰一个澄清误会的机会！”

“现在就明确告知朕，是否愿意答应太师的条件，来证明你沉忆辰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朱祁镇一双睛死死的盯着沉忆辰，依旧心存侥幸的期望能从对方嘴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桉。

之前一直低沉默不语的沉忆辰，此刻终于抬起了自己的颅，用着一平视的态度，望向这位曾经在上的大明君王。

“社稷为重，君为轻。”

短短的七个字，就是沉忆辰要告知朱祁镇的答桉。

忘恩负义也好，狼野心也罢，大明的天下并不属于朱姓一家之，而是属于亿万苍生。

随着沉忆辰说这句话，整个营帐内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许久过后朱祁镇才怒极反笑：“好一个社稷为重，君为轻。”

“沉忆辰，你真不愧是朕钦的三元及第，大理说得好！”

望着朱祁镇已经陷失去理智的状态，沉忆辰明白自己多说无益，只能拱手：“上皇，臣还负和议重任，暂且告退。”

“去！”

“臣告退。”

说罢，沉忆辰就退了营帐，接着便从里面传来了各摔打的声音。

“少司，拜见上皇可有展？”

杨善靠过来问了一句，脸上神情充斥着好奇。

因为沉忆辰事先预料到，这次拜见朱祁镇的场面可能会不太好看，所以并没有让和议使团其他人去，包括杨善这个副使。

“杨督宪，你想有何展？”

沉忆辰反问了一句，毕竟望着朱祁镇变成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加之又被噼盖脸骂了一通，自然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没什么，本官仅是担心上皇安危。”

杨善悻悻笑了笑，论起官职其实他还在沉忆辰之上，只不过使一个为正，一个为副，只能退居其后。

就是沉忆辰跟杨善对话的时候，两名蒙古侍从走到了他的跟前说：“明国使者，现在天渐晚，太师已经为你们安排了休息营帐，还请移步。”

“太师现在何，和议之事宜早不宜迟，本官还需要一个确切的答复。”

这兵临城下的和议，说穿了要么就是谈崩，要么就是签订城下之盟，没有第三答桉可选。

现在京师防御压力极重，沉忆辰不想在蒙古大营过多的浪费时间，摆明要谈崩的结果就脆。

“太师现在军务繁忙，暂时无法和议，他说明日一早便会主动来约见。”

就在沉忆辰还打算继续促的时候，站在旁的杨善开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