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压就谈不上什么准度。

但事到如今，再不动用火，恐怕依旧难全军覆没的命运。哪怕日后背负骂名，哪怕被西直门的将士敌视，程信自问无愧于心！

轰隆隆炮火声响起，一枚枚炮弹朝着城墙下方发过去，密集的阵型瞬间就被犁来一血路。与此同时神机营都督范广，在于谦的命令下集结了一批神机营队赶来，站在城楼用火铳、火箭朝城下敌人击。

只不过于谦之前整编兵，把京师三大营改为了十营团，神机营事实上已经沦为空壳，剩余的士兵跟火基本上聊胜于无，本就无法影响到战局的走势。

面对己方将士的节节败退，看着自己麾下的儿郎们奋勇抵抗。一直想着撤回城内的孙镗，意识到再无退路可言之后，神中的摇摆彻底褪去。

“将士们，城门是不可能开的，想要活命只有把鞑虏给杀退了。”

“则生，退则死，本将与你们同生死！”

到了这一刻，孙镗终于展现他为一名武将的血，自己的钢刀朝着前方的敌人冲了过去，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瞬间，西直门宛如人间地狱，炮火带来的残肢断臂，杀戮带来的人嘶，全都混杂在了一起。

命此刻成为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太师，脱脱不真是个废，怯薛军都上了，现在还没有拿下西直门！”

远观战的瓦刺将领博罗茂洛海，语气有些轻蔑的说了一句。

八路大军击让明国京师各门告急，已经为脱脱不创造了最好的攻城条件，结果没想到鞑靼久攻不下。

“西直门守军为弩之末，他们抵挡不了多久。”

太师也先倒是还保持着主帅的沉稳，京师毕竟是明国的帝都，鏖战数个时辰乃至数日，其实都属于很正常的范畴之内。只能说土木堡一战的大胜，让蒙古上下都对明军充斥着一轻蔑，认为可以轻易的突破汉人的防线。

“太师，要不我率兵去攻西直门，把破城之功留在瓦刺！”

博罗茂洛海语气中充斥着跃跃试，率先攻陷明朝京师的威望，为何要拱手让给脱脱不这废，就凭他有个好祖宗，上有着黄金家族的血脉吗？

汉人还有一句老话，叫王侯将相宁有乎，如今太师也先才是那个蒙古诸真正的领袖。

拿下攻陷明国京师的功劳，何尝不能成为新的蒙古大汗？

可以说到了这个时候，哪怕太师也先还能保持对权力汗位的克制，瓦刺将领都已经捺不住，想要给他黄袍加了。

“过犹不及，看着脱脱不攻就好。”

就跟攻德胜门的理由一样，西直门战场同样摆不下这么多兵。

现在让博罗茂洛海率领瓦刺兵抢功，毫无意味会激发鞑靼的抵，让本就不怎么和善的双方，产生更大的裂痕，甚至是当场发生冲突。

也先内心里有着对于蒙古汗位的渴望跟不甘，但他更清楚现在远远没到可以庆功的时候。大敌当前为了蝇小利导致内混，那才是愚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