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主将的脑袋被石亨给提在手中，这些曾经把明军给视为羔羊的蒙古骑，瞬间肝胆裂，脸上愤怒跟惶恐的神情夹杂在一起。

“你们……”

李瓒此时摇了摇告戒了李达一句，沉忆辰看在以往同伴的情分上，可以任由他失礼逾矩。

格一向怂的不行的张祺，此刻怒目圆睁的回应着李达，这么多场血战下来，自己何曾退过一步？

靖远伯王骥杀意十足的说这句话，他常年与边疆蛮夷作战，生生从三甲士文官，杀成了一个十足的武将勋戚。

于谦澹澹的回了一句，语气中有些唏嘘。

时至今日，这些殉国的将士们遗骸，依旧没有办法收殓回故土，这是大明帝国的悲哀！

和之战明朝两位勋戚，四万边军战死沙场，从而导致九边防线毁于一旦。

面对众应天府同伴的反对，李达到有些不可思议，难他们也放弃驰援朝夕相过的袍泽吗？

“只能说武清伯用此战，洗刷了和的血恨。”

有悲就有喜，辽东军陷宁远卫城之围的时候，正在与蒙古殿后大军展开战斗的石亨，已经分了胜负。

此刻石亨满浴血，合那密的胡须以及凶悍的面容，宛如杀神再世一般。他的右手提着那一柄不知斩杀了多少人大刀，上面有着数卷刃的地方，而左手却提升一个人，正是蒙军殿后将领孛罗！

“靖远伯过赞，武清伯早就已经扬名于九边，本官不过是顺推舟罢了。”

何为万夫不当之勇，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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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怕死就不会随着你前往辽东，更不会死守西直门！”

“我……”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直捣漠北王，灭鞑虏一族！

不仅仅是王骥充斥着杀意，石亨同样没有手下留情，

“尔等主将已死，还不快快受降！”

靖远伯王骥站在中军阵营中，注视着远方战场发生的场景。

吓破胆的脆勒着缰绳，驱使着下战逃离战场。毕竟现在主将已死，蒙古大军陷了一片混之中，本就没有督战队来阻止逃兵。

“老大，大哥是对的！”

望着神情冷酷的沉忆辰，他突然醒悟到确实就如同李瓒所说的那样，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再是儿时的伙伴，而是总督辽东军务的督宪。

“大司慧识珠，武清伯叔侄真乃虎将！”

石亨的怒吼响彻着战场，可能事先都想不到，大明与蒙古大战争中，还能复现三国时期的斩杀敌方武将的场景。可偏偏石亨一柄大刀，连同着侄石彪的两柄大斧，生生的在蒙古铁骑中杀了一条血路，把孛罗给斩于下。 [page]

的走到李达面前，开说：“老大，大哥他是对的，我们不能驰援。”

“李守备，军中当执行统帅谕令，到此为止吧。”

“是啊，接下来就是土木堡的血恨了！”

“末将遵命！”

曾经的仁义德、王教化已经被抛之脑后，王骥只想要用鞑虏的血，来祭奠明军的在天之灵。

石亨跟石彪的勇勐，完全超乎了他之前的预料。如果这对叔侄放在南征军中，恐怕能以力破局，不至于陷泥潭数年之久，依旧没能解决麓川的叛。

“可如果没有大司的力荐，也就没有武清伯的今日，算是投桃报李了。”

还有着勇武血的，呼着“长生天”的号朝石亨冲了过来，想要帮孛罗复仇。

但军中是无比重视上下尊卑跟纪律的地方，可一不可再，李达更应该清楚沉忆辰上官的份，军令下达之后就不容置疑！

不仅仅是张祺站了来，吴荣等应天府的同伴纷纷站了来，他们明白沉忆辰的决定，才是一名统帅应该保持冷静的署。

“难你也怕死吗？”

面对众人的反对，李达握双拳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

最终李达神情暗然的拱手领命，然后把目光望向了远方的辽东黑土，心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