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想了想，朱棣看着朱瞻基：“我倒是有个好去。”

听着孙儿愤怒的嘶吼，朱棣的拳缓缓的，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冷。

“靖难之殇，您大错特错。”

了片刻，突然笑了来。

看着朱棣，朱瞻基缓缓开：“我今天，要把不该说的心事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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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爷爷您费心了。”

如此大逆不的话，朱棣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抬手着朱瞻基。

朱瞻基沉默了片刻，了。

朱棣看了朱瞻基一，“一个没有息的人，问了…只会让我徒增烦恼。”

朱瞻基想要摇否定，朱棣却是不搭理他，继续：“建文的忠臣也是忠臣，那你把爷爷当成什么人了？造反叛、大明天字一号反贼！”

朱瞻基如同没看到朱棣的表情，继续放声：“建文的忠臣也是忠臣，这笔帐，我们家的人迟早要还的。”

朱棣沉默了。

“想去哪？不过咱可说好了，别以为你撒泼打、腰、装可怜，我就能留下你，那你是在梦。”

朱棣神慢慢变得冰冷，“当年我要是死在建文手中，难大明朝就垮了吗？”

“原本爷爷对你还有些愧疚，可今天你这一番话和表现，我才赫然发现，我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爷孙二人沉默了片刻，朱瞻基不知想了些什么，抬看向朱棣。

“生孩、过日、死了往里一扔，飘到哪儿就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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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也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离开的理由吗？”

二人再次陷了沉默。

“天底下，哪有谁离不开谁的事？这个大明离了谁，都会继续运转下去，只不过会走向不同的路罢了。”

“瞻圭说的没错，你确实被我们坏了，同样也是读圣贤书，读昏了脑。”

“在你的中，爷爷已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朱瞻基闻言无声的笑了笑，看着老爷坦然：“去哪儿都行。”

“呵呵。”

“不行，你跟那个姓孙的姑娘一块走，当和尚那算什么事。”

说完，朱棣突然想起来什么，摇了摇。

不等朱瞻基询问，朱棣缓缓：“浙东海上，有一群陈有亮的旧，当年拒绝投降，你太爷也就是我爹，大明祖皇帝，佩服他们忠心，跟他们制定了一条契约。只要他们终不上岸，可以不投降，当地人他们叫上人，几代人都住在船上。”

“爷爷，您错了。”

“不可能！”

说这些，朱棣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回看向朱瞻基。

朱棣轻声一笑，平静：“举手之劳而。”

见到朱瞻基这毫不在意的样，朱棣一声轻笑讥讽：“既然如此，那你就学学建文，刮光脑袋当个和尚算了，这样你省心，我也省心，瞻圭也省心。”

缓缓的起，走到已经哭成泪人的朱瞻基边，朱棣蹲下来看着朱瞻基。

“爷爷，孙儿今天是来辞行的，您就容孙儿再多说一句。”

“哈哈！”

“辞行好啊！离开这个大漩涡，过自己的安生日，省得将来引起他人的反被赶走，甚至可能全家小命都不保。”

“既然你想走…行，那你就去奉命接他们，只要你不上岸，我就保你周全。”

过了许久，朱瞻基中闪过一丝不甘，抬看向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