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臻听完这话，陷了沉默，过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你父亲与我等追随谋臣，此一生其实有两个战场。”

曹昂的睛忽然一亮，拱手：“洗耳恭听，兄长教我。”

徐臻郑重的。

“也毫不顾虑让冲儿外人面前表现才学，每每令人震惊，脸上便会自得之，心满意足，我自小到大，何曾让父亲如此炫耀过？为何长有才能便该是理所当然。”

这话说来，曹昂脸一红，稍微愣神了片刻，然后别过脸去不知看何，嚅嗫之声细若蚊虫振翅，“倒也不是。”

连衙署墙都有数丈，近乎一丈厚实，占地又何止千万，可容纳院落数百间，期间还有校场驰，大门数座，院无数。

徐臻称赞，也不知他说的是多准备的几份礼，还是散财于民。

“兄长伱想，这像不像你与孔明曾经说过的那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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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综复杂的士族仿佛数百年树的，埋于地下，树即便枯萎，那些难以除，日后再逢雨，还可以再汲取养分。

“与天下逐鹿，与士族争存。”

其势与貌，应当要直追当年洛

大军行走十日，先到魏郡去巡视了一兴修的豪宅衙署，宛若殿一般华丽不已，耗资甚。

“不错！正该如此！”曹昂的睛忽然一亮，同时心中又有后怕，而后睛眯了起来，凝重的说：“兄长所言，醍醐，我本就与士族行之相悖，不如经营打压。”

徐臻这时候忽然笑了，“脩本来没有这么大的怨气吧？今日趁着酒兴，故意在我面前失态而言，其实是想要我为你谋划策，如何谋定日后长远之事，是吧？”

徐臻坐直了，两手拢在广袖之中，然后微微前倾撑在案牍上，：“日后，军政两权你都很大，主公想看到的，不是你以此来威兄弟，而是可有能庇佑兄弟。”

“任凭调遣。”

……

“这就对了。”

引一条河院，雍容华贵，宛若仙境，豪华壮丽又似巍峨墙，若是再有数年修饰扩建，心而造。

“日后无论是自己承袭家业，还是惠及兄弟，都是一番功绩。”

“哎呀，肺腑之言，心中也的确有……不满。”

“也可让父亲看见我的一番苦心。”

曹昂听完这话，顿时恢复如常，不再扭而言，笑容也真诚了许多，“那就行了，兄长睡一觉起来，明日我与兄长一同回去。”

“脩你父亲将你推及我，乃是推到了士族的对立面，何不一路走到底，再者说了，冲儿之事，你定要去向你父亲言。” [page]

“啧，太实在了倒是也不好，”徐臻无奈的白了他一，曹昂嘿然一笑，：“我准备了礼给孔明和典韦，多准备了数份，到时候给军中将校分一分，至于犒军就无能为力了，现在效仿兄长，散财于民，幽州百废待兴，钱财都用于民生。”

“脩，你和他们不同，你当有君王之气度，弟弟们争则争，你可试着如主公一般，于俯瞰，和他们有什么好争的？”

徐臻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柔声：“有时侯，为表率并非那么容易，守累了自然也需要舒缓一番，酒醉一场，以此放纵。”

“其实，脩还想要兄长一句话……兄长冀、并州如今三十万兵，日后可会站在脩后？”

徐臻着他的肩膀，正经的：“那些故事打发时间说的，真没什么意。”

“这些话跟我说说就行了，还有冲儿，的确是旷世奇才，但是你的名望又何尝不是长于天下众人，文武双全存于世呢？”

“你需斥责怪罪，护冲儿，如此天赋异禀岂能不招人妒忌，秀于许都，人人生畏，生怕曹氏后裔真可延绵百年数百年，先提醒丞相，将冲儿保护起来。”

曹昂笑了起来，嘴角略微有些颤抖，又拿起案牍上的酒猛喝一，才了此刻心声，“兄长，冲儿在三年前展天赋时，父亲兴采烈，兴奋不已，逢人便说其早慧，天赋异禀。”

第二天曹昂果真和徐臻一同回许都。

“有意！兄长说过，仲永是因为缺了个好父亲，未曾学最终才泯然众人，而冲儿有一位丞相父亲，只手遮天！日后地位岂不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