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团麻，什么都看不清楚。

“全死了。”

“你确定，是全被杀了？”

蒯良过去抓住了来人的手臂，满大汗的问。

“本没有人活着来，我们亲看见，一艘战场堆满了尸，徐臻特意炫耀的拉来的……”

“两千多人，全死了……徐臻损伤多少？”

“看不来呀，他的楼船上，还没全都是人……”

“过了澄，他应当要上岸叶县了，那里距离舒城很近，不可能再布下埋伏了，咱们……一败涂地了。”

“啊啊！！”

蒯越、蒯良同时痛苦的叫了一声，而后颓唐坐在了地上。

“兄长！现在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着吧……”

蒯越不怎么说话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这条路选错了，没办法。

掉徐臻，他日后还可以再举，得士族之人情，但是现在，功败垂成，那他就是要承受徐臻的怒火，不有多么猛烈。

“毁了，蒯氏从今日起，不再是什么望族，列祖列宗之香火，到我们这一代应当是要断了。”

“将家中孩童男丁选一两人，先行送去，散于民间，其余支脉之人照名籍留下。”

“兄长！”

“快去办，能留下的火不多了，日后不求燎原，只求火不熄灭。”

“挽救蒯氏，办法不多，唯有如此方可活着，”蒯越苦涩摇，直到此时他的脑袋还是昏沉的，但说来的话，还是很清醒。

……

襄，衙署之内。

曹从睡梦中一醒来就收到了消息，在听见消息的时候，曹丕还略微有些发抖。

“伯文兄长，兄长遭刺杀……此事，乃，乃是意外之事，不知是荆州士族还是江东贼人所为，罪大恶极，应当严惩……”

“嗯，说得不错，”曹板着脸在床榻上，他一不觉得惊奇，只是忽然笑了来，“却也怪异，四百宿卫，还是在江上……两千多人全杀了，连活都不留？”

“可能还是留了，外人看不到……”

“太厉害了，你们啊，真以为四百人可杀了徐伯文，当年追着袁术的时候，别忘记了还有徐臻一行，不只是你的叔叔和。”

曹丕在一旁，颤抖不已。

“儿知。”

“他的兵，在逍遥津同样是一千八百，击溃了江东大军。”

“儿也知。”

“明白我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吗？”

曹躺了回去，举目望天，嘴角略微上扬，情绪却也很是平静，并没有如之前那般严厉。

“知，为什么我今日不骂你蠢笨如猪吗？”

曹丕叹了气，有不敢回答，生怕下一句等着的还是一段怒骂。

“不，不知……”

“小事犯错，当骂，以纠正你恶习，大事惊诧，你自己都已反思千百遍，不必我多说。”

曹哀叹了一声，“不阻止，是让你看看。”

“你的兄长脩，已经看过了，我等也已经看过了，唯有你，才能极，心思细腻沉，日后堪当大任，可却不能走歪了，对徐臻这样的人，更要代之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