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对轩辕澈行了一礼，告辞离去。

年？」

贺红缨微顿，才垂眸：「可后来，您完全有能力除我这颗棋……」

贺红缨从接近他开始，就是带有目的的，如果不是轩辕澈懂得在最初的时候讨好她，利用她，只怕早就先一步被她杀死了。

轩辕澈侧目看她，墨眸微扬，邃的眸中明明没有笑意，但神情却比往日温和。

「听得来，你对李淳越还算满意。」

轩辕澈笑笑，笑意却不达底，而是一片寒，直视贺红缨：「后来我的确有能力除你，甚至七年前我就能将你彻底抹杀，但杀了你，你的主会派来另外的棋盯着我，或许那人会像一条藏在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伺机咬死我，或者咬死会阻碍我的朱九。」

他宁愿选朱九，都不选她。

贺红缨缓缓垂眸，底的不甘越发烈，但也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平静下来，对轩辕澈抬一笑，一如既往的温柔：「那我就多谢陛下的不杀之恩了。」

亏她还以为，轩辕澈之所以会在黑衣使者手上护着她，还给她安排了李淳越这么好的婚事，是因为顾念她，真对她有几分真情……

轩辕澈走近她，居临下的看着这个「表」，一双睛分明平静无波，却让人到暗藏的锋芒和锐利。

可她从小保护他，陪着他长大，难这份情谊，就比不上救了他一命，护他在将军府平安长大的朱九来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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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缨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忍住微红的眸，低：「多谢陛下关心，属下……不，我会习惯的，我会一个普通人，也许相夫教安乐度过一生。」

轩辕澈低笑一声，对她抬了抬手，贺红缨见状，这才从地上起来，但仍旧略微迟疑的：「只是陛下，您既然早就知我并非真正的贺红缨，而且还是别人放在您边的细作，您为何能容忍我这么多

贺红缨心中一，忍不住抬看他，：「我想听陛下说真话。」

「十年前的我有什么资格驱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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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殿内，轩辕澈从始至终没转看她一，只是垂了垂眸，脑海中闪过这十年间的记忆碎片。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信她，从来没真正用过她，可没想到，事到如今，黑衣使者都被他坐山观虎斗的拿下了，他竟然还肯放她一？

而轩辕澈现在不杀她，也是因为她无用了，没必要再让他提防，所以可以随意打发了么？

她后来没了对他的杀意，付几分真心，甚至违逆黑衣使者的命令，也只是因为不愿在黑衣使者的棋，不愿再象而已。

原来陛下是这么看她的，之所以不除掉她，只是因为明面上的棋比暗地里的线更让人放心。

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刚从杀戮，谋中逃来的皇族余孽，自然要仰仗一切能活下去的力量生存，哪怕对方只是想利用他。

贺红缨浑微僵，纵然听到了这个答案，可还是忍不住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