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边，虽不是生之父，但在我心里，父皇与我生父无二。

我柴荣虽不敢自认什么品行洁之士，但也知大丈夫首重忠孝节义，父反目同室戈之事，柴荣宁死也不会！”

“兄长义！”朱秀肃然起敬。

“我虽有平天下之志，可若天命当真不在我，我也不会求，只求带一偏师，为大周永镇边境！”

柴荣又重重一掌拍在朱秀肩，打得他浑一颤：“真有那一日，希望我们兄弟能像在沧州时一样，你钱粮军需用度，我杀伐征战，你主内，我主外，你我兄弟并肩共事，将来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朱秀咧咧嘴角，柴荣这话信息量很大啊。

先前还说他不会自相残杀的事，现在又说希望能带兵守卫边疆，还着自己表明态度。

真到了那一日，柴荣当真甘心把皇位拱手相让？

朱秀心里呵呵，嘴上急忙：“小弟在沧州时就说过，此生愿意追随兄长，九死不悔！”

“好兄弟！我没看错人！”柴荣对朱秀定的表态很受用，重重拍打他的肩，力比之前又加重了几分。

柴荣的武艺究竟有多是个谜，极少见他手，但他常年习武不辍倒是真的。

潘推测过，柴荣的武艺不亚于他。

朱秀面颤了颤，挤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他的骨经过这几年的打熬，已经健壮了不少，但跟这年的尖武将比起来还差一大截。

柴荣这两掌下去，朱秀只觉得肩发麻。

要是放在四年前，他刚刚适应这副时，绝对能被这两掌摁翻在地。

坐在旁边一桌的何徽朝朱秀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柴荣再怎么亲信他，也不可能拍打他的肩膀一一个兄弟的叫着。

王朴老神在在地坐着，面挂微笑，看样君侯已经被朱秀说服了。

“依你之见，我下一步又该如何？”柴荣问。

朱秀搓着肩，：“就此打回府，尽快赶回澶州。悄悄来，悄悄走。”

柴荣问：“难不需要上表请罪？”

朱秀笑：“官家令武德司传旨，就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有些事情无需破，心知肚明就好。”

柴荣苦笑：“就怕父皇从此厌恶我....”

朱秀笑：“兄长宽心便是，官家心非常人可及，此事绝不会怪罪你。否则，你今日见到的就不是我，而是濮州、州所兵，还有武德使王令温。”

柴荣叹息一声，懊悔：“是我情急之下考虑欠妥，差惹大祸。”

柴荣站起，一撂袍服，朝着开封方向跪拜叩首。

何徽吓得赶站起来，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手足无措。

酒肆里其他桌的客人纷纷看来，议论纷纷，不知这些人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