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人之本能。

周灿并不怪他。

骨外科室把他调到门诊这边规培，又不给安排工作，稍微聪明一的人就能看端倪。大家都怕惹祸上，非工作时间，与他保持距离避嫌。

这是明哲保之举。

周灿吃完饭，也没地方去。

索回到骨外科门诊，准备拿手机看看医学书籍。

他现在的份比较，回医生办公室呆着，只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所以说，得罪领导的后果非常严重。

领导甚至不需要实质的打压，只需当众表明一下态度，他很讨厌你这个人。其他同事立刻就会疏远你。

“嗯？那个女怎么没办理住院治疗？”

周灿刚到骨外科候诊大厅，就看到那个来自大山的女，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区。

“卫芳，吃中餐了吗？”

周灿问。

她看上去像三十岁的女人，实际年龄只有二十一岁。

算是非常年轻了。

大山里的女人，生活条件艰苦，经常遭受太暴晒，从事各重力农活，显老很正常。

无论肤、气质、打扮，各方面都要比大城市的女差很多。

大城市生活的女人，有些衣无忧，保养得好，五十岁了还像二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这个卫芳的长相也是极为普通。

绝对称不上貌两个字。

“没！”

她冲着周灿摇摇。

“对了，之前你买饭给我吃，饭钱还没给你。”

只见她的左手握着两张皱的钞票。

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一直在手里握着。

难她一直坐在这里等，就是为了把饭钱还给周灿？

“一份饭钱而已，没关系的。就当我请你吃好了。”

周灿不肯收她的钱。

他不缺钱，反倒是这个可怜的女人，经济应该很拮据。

“您是个好人，谢谢您。要是哪天您到了我的家乡，我一定用家里最好的招待您。”

她见得周灿决不收，也就没有再。

能看得来，她的行动不便，抬手时应该牵动了断掉的肋骨，脸上隐现痛苦表情。

“你办好了住院手续吗？”

周灿问。

“没有。我的手术费要二十多万，太贵了。我准备回家养着。本来早就要走了，想着把这份饭钱还给你，我不知上哪找你，只好在这里等着。”

对于她来说，二十多万元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你的伤那么严重，不治怎么行啊？以后有可能变残废的，你知吗？”

周灿在医院，几乎每天都会看到这事情。

没钱医治，或者嫌治疗费太贵，家属放弃治疗。

有一些女的，听到治疗费要好几十万，还不一定能把人救过来。直接就要求医生。

是无奈，也是一自私。

一母养七儿，七儿难养母。这是当今社会上经常能看到的真实状况。

“周医生，谢谢您的关心。我确实拿不那么多钱。池医生说了，我的骨伤不治疗，只要注意休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艰难的站起。

“再见！”

拖着严重受伤的，向走去。

周灿看着这一幕，心里其实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