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微笑着问。

“低于十二万一吨，免谈。”周灿报的价格，直接把周厂长给吓傻了。女秘书与蒋山同样被吓得不轻。

“周先生没错吧？十二万一吨，这么的价格谁买呀？零售价恐怕都卖不到十二万一吨哦！”她到得此时才发现，这个厂长的儿才是谈判手。

比老厂长夫妇难搞定多了。

“我十分肯定的告诉你，低于十二万一吨不卖。”周灿非常气的说。

“疯了，我看你是疯了。这么的价格，你留着慢慢卖吧！我敢保证，它们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全烂在仓库里。”

蒋山气到暴走。

周厂长也觉得儿的报价太过份了。他的心理价位，能卖到三万五一吨就能勉保本。如果能够卖到四万一吨，就能小赚一。十二万一吨，太疯狂了。这只是普通品，不是什么保健品或者救命药。

哪来的这么的利？

“周先生，您的报价实在太了，我们没办法接受。三万一吨，您看可以吗？这是我们能给的最价格了。如果您还是要报那么吓人的价格，那我们恐怕就只能以后再合作了。”

女秘书的中文相当利。

而且她说话非常稳重和温柔，周灿怀疑她才是真正主的人。

这个蒋经理有可能只是一个阵前卒而已。

对方已经到了三万每吨，听得周厂长夫妇一阵激动。这个价格已经很好了，卖给对方，只亏五千一吨，完全能够接受。

而且卖去，上就能救活工厂，断裂的资金链迅速回血。

周厂长非常想要答应下来，不过他是一位父亲，答应过儿，全权给儿理，必须信守承诺。

他与妻对视一，两人的脸上均是笑意。

对于儿的表现，从一开始的叹息，到现在的莫测。要不是儿一直持不卖，对方能到三万每吨？

….之前到一万五的时候，他们可能就卖掉了。

现在的价格翻了一倍，他们对儿自是刮目相看。

“门右拐，好走不送！”

周灿请的手势。

周厂长前一秒还在心中夸赞儿有本事，沉得住气。没想到下一秒，急得差没哭。这位客已经到了三万每吨，已经非常有诚意了。

就算还想多要价，也完全可以好说好商量嘛。

这个诨小，直接就下了逐客令，人家翻脸没商量。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真的没有下家店了。

“既然如此，蒋经理，咱们走！”

女秘书这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拉着一张脸，叫上蒋经理就走。从这一，也更加印证了她才是真正的话事人，蒋经理只是个卒。

“你们会后悔的。”

蒋经理甩袖离开前，还不忘甩一句狠话。

“哎哎……”

周厂长一看人家真走，顿时慌了，连忙就想上前说好话，挽留这位重要的客。

周灿却是一把拉住父亲。

“让他们走！”

“你小是不是傻啊……人家已经到三万每吨了，最多让他们再加就是了。你把人赶跑什么？”

周厂长瞪大睛，压低声音骂着儿。

“您答应让我全权主，那就不能涉。哪怕这批货就算烂在仓库里，也是我的事。”

周灿毫不退让。

这也是他第一次与父亲正面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