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有师母？是给殿下传授画技的吗？”

南星想了想，“我记得仲瑜师父的书画技法就很厉害！他每次教我们工笔画，我都不肯画。还把他的颜料偷偷倒掉、”

“你和本王说起过、”夜渊笑着看她，“学堂就设在摘星阁后面的小院里，你还带着本王听过仲瑜先生的课呢。”

“我还带你去过？”南星一顿，不相信的看着他。

“对啊，咱们还偷偷逃课，跑到平台上放风筝。本王那时还能动，就是畏寒怕冷。你把被裹到我上，得本王和刘宣明一样像个球。把刘嬷嬷吓得担惊受怕一整天。”

“后来呢？”

“后来，皇姑母知了就再也不让我去了。”夜渊有些失落，“本王记得学堂里，还有本王的画呢、不知还在不在？”

“等本姑娘回去好好找找、兴许还在、”南星暗自记下了。

“殿下既然师承大家，有没有画过一副蓝孔雀图？”她停了手，用带着“渊”字的手帕，着额上的汗。

“蓝孔雀？”

夜渊一怔，‘蓝翎舞’的事，很少有人知，那是师母最喜的画作。听师父说，那是师母的印记。只是、

他看看南星，微微。“本王画过、是背着师母偷偷画的、”

“这么说，是你师母的画作了？你能带我去见见她吗？”南星很兴趣，因为那副‘蓝翎舞’她非常喜，想拜访一下这位大师。

“可惜，她去世了、这幅画也找不到了、”

夜渊神里透着悲伤，“你怎么知这幅画的？”

“我、我偶然间看到的。”南星笑着看门的慕翠，贴近夜渊小声说，“它就在我手中，殿下若是想睹思人，本姑娘可以送给你。”

“真的？”

“当然，本姑娘什么时候欺瞒过殿下！”

南星弯眉轻挑，目光转，“不过，殿下要和我说说你师母的事。毕竟那画值一百两，我拱手相让可不能太吃亏、”

“你的还是如此、”夜渊溺的一笑，“也罢，师母去世多年和你说说也无妨、”

她起给夜渊斟了一杯茶，就听他缓缓的开。

“本王年幼时得了寒证，皇姑母寻遍太医，也没有什么好方。直到遇见师母，她通医术，时常在皇姑母的府邸给本王诊脉。本王的才日渐好转，要不然本王哪里能和你到平台上放风筝？”

夜渊喝一茶，“师母虽是塔国的公主，可待人随和。琴棋书画样样通、她、”

“等一下，”他还没说完，就被南星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