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信，夕儿，朕要亲证实。” [page]

楚晚湘抿，犹豫：“这样对你太残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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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的罪行是该千刀万剐，但是……他们都是你的至亲啊！”

楚漠寒冷冷：“他们犯错在先，罪不容赦，朕杀了他们，理所应当。”

白芷和红鸾服侍楚晚湘穿衣饰。白芷端了盆来放到桌上，说：“皇上一大早就了。”

次日醒来已经是正午，光洒满院落。楚晚湘洗漱完毕后，唤来秋，吩咐她准备沐浴，又叫了白芷和红鸾来服侍梳妆。

楚晚湘讽刺：“难皇上不是这么想的？”

楚晚湘嗤笑：“我当然知。我的父亲和哥哥死的死，囚禁的囚禁，而你则夺了父亲的兵权，死了他。”

“你在替他们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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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和红鸾互相使了个，拿起梳替楚晚湘梳理青丝，红鸾悄悄凑近楚晚湘，轻声说：“娘娘，您昨天晚上……皇上真的没碰你吗？”

楚漠寒皱着眉说：“夕儿，朕不希望你委屈自己。你若是心中难受，朕可以补偿你。”

“嗯。”楚晚湘淡淡地说，坐在椅上。

楚晚湘没动：“我想等天亮了再回去。”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楚晚湘冷静地说，“既然父兄犯下滔天大错，你就应该严惩他们。我虽是林家的女儿，但我与他们毫无瓜葛，不该被牵扯去。而且，我也没有想过当什么皇贵妃，我的野心不大，想安稳度日，你答应我的，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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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娘娘。”女匆匆走来，跪在她脚边禀报，“婢查过了，皇上没有召幸您，今日只是去坤宁给贤贵妃请安罢了。贤贵妃也没有侍寝。”

“不必了。”楚漠寒转走。

楚晚湘站在床边看着他大的形消失在夜里，轻叹一声，躺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楚漠寒看着她，嘴动了动，终是什么话都没说来，只说：“你先回去歇息。”

楚漠寒脸上浮起怒容：“你在胡思想什么？”

“夕儿。”楚漠寒的脸晴不定，“你知朕最恨的人是谁？”

“不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难过。夕儿，我们重新开始。”他的声音很沙哑，饱悲哀，却又定无比，令她无法拒绝。

“补偿？”楚晚湘微怔，随即冷笑一声：“皇上想补偿谁？你是否忘了，我是林氏嫡女？皇上想补偿我，是打算立她们生的孩为太？还是准备立林氏的侄女为皇后？”

楚晚湘急忙叫住他：“你别走，让我留下来陪你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不用。”楚漠寒说完，大步离开。

楚晚湘松了气，看向楚漠寒：“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还不知要闹多少风言风语呢。”

眸，自嘲一笑，抬迎视着他的视线：“你不信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