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碗了。

时，宴会散场之后，师徒俩单独留下。

“殿下为何如此模样？”刘仁轨问。

其实他确实很难对李月辰同受，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受到的教育是不同的。

在他们看来，杀个把人本不是值得一提的事情。

这个时代的人因为受到的教育不同，并没有“敬畏生命”的概念，自然也就不会有杀人之后的不适。

对他们来说，杀个人跟杀猪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刑场上很多小孩去看杀都不会觉得害怕，完全就是当闹看的。

所以他知今天李月辰不对劲，但却不知她因为什么不对劲。

李月辰也没有明说，因为她知说了也没用，反而说不定会被认为是矫情的表情。

于是摇了摇：“无碍，只是有些累了。师父接下来有何打算？”

“论钦陵的目的还未达成，他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大动作。”刘仁轨分析，“这场仗，还没打完。”

“师父觉得他后续会有何动作？”

刘仁轨抚摸着胡想了想：“想来应该还会好好制定计策吧。短期内应该不会轻易战了，但如果是我，收到今日消息之后，应该会想办法过来多收集些情报……”

“不可能光明正大来吧？”李月辰问。

“如果不想引发多余的事情，必然要光明正大！”刘仁轨摇摇否定，“如此一来，我等也不好轻易发难。”

听着师父的分析，李月辰表示明白了。

不怎么说，自己已经是大唐军队里面的一员了，肯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放弃的！

不如说，从亲手杀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放弃了。

……

另外一边，吐蕃大军营帐之内，有吐蕃军神之称的论钦陵正穿着一威武的明光甲盘坐在垫上。

边有不少吐蕃将领坐在周围，他面无表情的抚摸着胡须。

脸上两坨原红让这个中年男人本来威武的气势变得有些和蔼，就如同邻家大叔一般。

只不过此时跪在面前的下属却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

营帐里的烛光有些昏暗，论钦陵沉默了几秒，随后问：“骑兵战一直都是我吐蕃项……今日为何会输？”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有些平淡，但上那气质却让这问话显得极威严。

跪在面前的下属声音有些颤抖：“是……今日唐军之中现了一红袍黑甲的将领，不知是何人。此人勇武且力大无穷，轻易便撕开了我军防线……我军中勇士，竟无人是其一合之敌啊！”

听着属下的解释，论钦陵没什么表情，也没有任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