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这次赵续直接跪了下来，朗声谢恩。

无论是明面上征战沙场，还是这暗地里侦缉刺探，归到底，还不是为了一个加官爵？

总算有了收获。

老朱让赵续起来，追问：“再说说，他还吩咐了甚么事？”

赵续站起，依旧微躬着说：“大人还让小的请托华华大人去山东接人，是大人边那几个丫鬟的亲眷。”

老朱想起正月十二那日下午去探望朱塬时看到的几个女眷，微微皱眉。

太俏了些。

那小……那，才多大？！

赵续没敢偷瞧老朱的表情，但稍稍迟疑，还是主动：“写娘几个在大人病重时一直尽心服侍，大人后来汤药米不，都是她们衔了一一给大人喂下，大人这才好转。这次……也是大人念她们尽心，才要把几人家眷从兵荒里接来。”

老朱知赵续这是在帮朱塬解释，不过，听他说完，表情还是好转起来，因为莫名想到了氏。

当年……也是相濡以沫。

好几次，他差都死了，全赖氏尽力斡旋，才在郭兴手下保了命。

然后又开始伤。

洪武十五年。

十五年啊！

内心叹了下，老朱正要略过，忽又记起赵续刚刚话语里一个细节：“华，塬儿怎会去请托那夯货？”

赵续怔了下。

不是皇帝陛下问起华，而是……那很自然地脱而的一个‘塬儿’。

塬儿？！

老朱说完也察觉到问题，却也没有更正解释甚么，只是看向赵续。

赵续很快回过神，连忙：“或是当初在扬州的一面之缘，还有，华大人之前着北伐粮，当下虽然卸了职，但请他招呼一下，也最用。”

说到这里，意识到这算占用公，可能会让主上不喜，赵续又解释：“大人还让小的给华大人送了一百两银，说是这一路耗用资费。华大人持没收，今儿早上，大人就又让小的给华大人送去了一支钢笔过去，说是谢礼。”

顺又加了青娘一家的事情，不过本就还是一件事，赵续也就没再多说。

老朱听赵续说完，只是笑骂：“那夯货能识得几个字，送他钢笔作甚，没了糟践东西。”

赵续小心赔笑了下，又提起一事：“主上，大人还吩咐，说是何内使为他事情受了委屈，想送个小礼给他。但大人还说，让我要先禀明主上，主上若不同意，就不送了。”

老朱立时也想起已经官复原职的何绶。

当日事情，他也知何绶受了委屈，布衣的他没觉得内宦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人，否则曾经历史上也不会开了一个重用宦官的坏。不过，自己到底已是皇帝，不可能给谁认错歉，倒是吩咐氏赏了何绶一些东西，算是安抚。

此时听赵续说起，老朱又是笑骂：“他倒是个周全人，甚么都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