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开一个文店，专卖此笔。”

氏刚抬手接过钢笔，老朱已经反对：“胡闹。塬儿，你如此份，怎能那等商贾之事！”

这年代重农抑商已经固。

哪怕历史上的朱元璋打天下过程中与商人有过不少合作，曾经该颁布的各对商人的歧视法令也一个不少。

朱塬连忙又转向开始胡的老朱：“祖上，我不会亲自面，自是由下面人持。再者，只是笔，又非其他生意，这与文气相关之事，哪怕传，也只会是一桩文雅趣谈。”

老朱表情稍稍缓和，却依旧：“就算俺答应，这钢笔又能卖几文钱？听俺话，莫要了，俺稍后给你定一份的俸禄，足够你日用。”

朱塬没有放弃，指了指氏手中的钢笔：“祖上，最近我送了很多钢笔，还有祖上亲自使用，想来这名气已经打。我的想法，这钢笔，最低也打算定价一贯，者……我想推一些最是巧的款式，就如昨日祖上……所见那镶了宝石的，定价一千两白银，每年只限十支。我大概算了算，只是这十支限量款式，利就已接近祖上赏赐那些良田的产。”

朱塬说完，并肩而坐的夫妻两个都有些怔住。

这……

生意还能这么？

氏更是想起自己丢在了东阁没再拿起的那支钢笔……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如何能值一千两白银？

片刻后，老朱终于讷讷：“这，好好的一文，你卖恁价格……有人买？”

朱塬：“祖上，塬儿知您想什么。当下钢笔已经，定会有人模仿，我也阻止不了。我要的，就是卖一个字号招牌。祖上刚刚也说，江南豪绅富动辄家仆数百上千，可见这天下从不缺有钱人。我要赚的，就是这有钱人的钱，不会去掏挖穷人袋。至于没有钱的，主上，哪怕我把钢笔价格降低到一百文，他们还是用不起。我之前献上的炭笔，才是能普及所有读书人的廉价笔，若能广泛生产，将来一文钱或就能买几支。说起来，我对此也还有些想法，空再书面呈给祖上。”

老朱觉自己又长了见识，瞄向妻，氏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微微，老朱想了下，说：“这钢笔是你，如何能让人胡仿造，将来若有如此，你只说与俺，俺替你。”

氏：“……”

相公矜持矜持，咱现在不是滁州那会儿了啊!

朱塬忍着笑，拱手：“祖上，不必如此，这钢笔传了，对读书人毕竟也是好事。但祖上此想法其实是很好的，塬儿将来对此也会有说法。当下，若祖上怜惜，就给塬儿写一幅墨宝匾额吧。这店铺名字我都已经想好，‘致用斋’，取‘学以致用，知行合一’之意，祖上若能同意，我就在这钢笔上也刻下祖上墨宝，想来是没人敢仿造的。”

老朱听朱塬说不介意钢笔传等语，格局啊，更加喜，再听那八个字，对于一个超级实用主义者而言，简直恰中心，当即同意下来，还问：“这‘学以致用，知行合一’八字自何？”

朱塬愣了下。

好像……

知行合一是王明的理论，学以致用……这就不知了。

只能摇：“忘记哪里读过，觉得很好，就记住了。”

老朱见没问，想想朱塬来，也不再追究，还转向妻，似解释似夸耀：“听听，这孩读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