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能拿来的，都是明面上，都拿来了抵押，那些人本不满意，应该是这些东西里，没有他们想要的，才又以借款的方式下手。赌红的杨大本没发现猫腻，跟杨大一起的那人发现了不对劲，知这事不能善了，中途就跑了，不敢掺和。”

张纵随后跟着去，看了审讯桌对面的人，淡漠的在另一边坐下。

任天清又冒毅力，把翻的暴躁压制下去，快速开，“任天清，我叫任天清。”

赵六退去，很快又回来，带了个少年到审讯室。

任天清坐立难安，双手在桌上搓动，好似在克制什么。

见到张纵，赶坐端正了些，“长官，那什么，我就是个看闹的，什么都不知，您看能不能先让我离开，我这还有事呢。”

不等张纵慢悠悠说完话，任天清就急切的往前坐了坐，“我说，我什么都说，您问，尽问。”

“是。”

不慌不忙的拿记录本，“不着急，我问完话，你老实代清楚，很快就能让你离开，但要是……”

张纵掀了掀，一就看这是赌瘾犯了。

“但据之前的供记录，知杨大当时是没有能力对王桂下手，当时杨家只有三人，除了杨大王桂，只有躺在柴房里，奄奄一息的周氏。”

“有，”赵六继续，“我们在调查赌坊和杨大之间的关系时，从和杨大混得好的人那里得知，昨晚杨大会输得这么彻底，是有人和赌坊一起局，目的是要从杨大上得到什么东西，因为那些人一直在诱哄杨大将拥有的东西拿来抵押。”

“那人说，对方要什么，他不知，据他所知，杨大也没有能拿得手的东西了。我猜测是不是赌坊没能得到那件东西，所以对杨大痛下杀手。有了猜测，我就从这方面暗中调查，有用的消息并不多，只找到个昨晚参与赌局的人，他那里或许能知什么，刚带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审问。”

张纵敲着桌面，沉眸凝思，“还有什么发现？”

任天清等得抓肝挠心的难受，却不敢促，只能拼命的桌，企图缓解那浑发麻的不适。

和王桂两人的，从积血量来看，两人没有存活的可能。从程度上辨别的话，是外力作用才能到的。”

“不过周氏也没有作案能力，而且从现场的痕迹和各项证据来看，除了杨大和王桂两人，没有第三个人的，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周氏的嫌疑。只是，问题又回到了原地，杨大母俩是如何相互残杀到那样地步的。”

张纵下笔的手一顿，任？任天清？不会这么巧吧？

“重要的是，还有很多缺失的分，尤其是，没有找到。这就很诡异了，有东西缺失，不可能是他们自己藏起来了，那肯定是有第三才对。但那人什么都没留下，可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把人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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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任天清快要持不住时，张纵才从资料里抬，拿起笔问，“姓名。”

张纵应了一声，却没有上询问，而是慢条斯理的翻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