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这些女死时不知要承受怎样的痛苦……”

如此看来，貌似又可以得一个惊人的结论：这制作殉葬人俑的神奇工艺其实早就已经存在，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便在延绵不绝的历史长河中失传了而已。

“幽王冢甚壮。羡门既开。皆是石垩。拨除丈余。乃得云母。尺余。见百余尸踪横相枕借。皆不朽。唯一男。余皆女。或坐或卧。亦犹有立者。衣服形不异生人。”

场内正有十几名不着一丝的妙龄少女，她们或拿酒往自己中酒，或立于宾客前弯腰将中酒送宾客中，任由宾客上下其手……

“是因为墓主人要她们张着嘴死去。”

毕竟自汉朝之后，用人来殉葬的习俗便逐渐被人们摒弃，甚至东汉基本上就已经杜绝，这工艺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失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却见两侧墙上果然留有一副彩鲜艳的画。

“晋灵公冢甚瑰壮。四角皆以石为玃犬捧烛。石人男女四十余皆立侍。棺无复形兆。尸犹不坏。”

吴良早已不再关注这些人俑，一边四下观察殿室内的其他设置，一边指了指这些人俑东西两层的墙说。

如此看了一小会，白菁菁忽然又忍不住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些女为何都张着嘴，是因为死时太过痛苦了吧？”

……

吴良反问。

白菁菁更加不解。

“那不在墙上画着呢么？”

“方技便很级么？”

不过与吴良和典韦不同的是，她并非仅仅只是用“批判”的光观看这些人俑，有时还会盯着人俑的某些位看上半天，然后再看看自己，时而羡慕的神，时而又骄傲的神，教人无法理喻。

西侧画中所画乃是一个宴会场景，与会宾客纷纷安坐于席内。

听了吴良的解释，白菁菁略微安心了一些，便又微微蹙眉不自觉的开始同情起这些“妙龄女”来。

但是再想想历史文献中记载的有关广川王刘去生前的盗墓经历：

白菁菁连忙望去。

吴良也不回的说，“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那些站立的女应该叫‘白玉杯’，而那些跪坐的女则应该叫‘香唾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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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只说了一半，她应该是又察觉到自己的份不应该发表如此言论，随即又有些不忿的对吴良说：“……你既懂得这么多常人所不知的医理，又自诩医术胜过华佗与张仲景，为何不能像那两位神医一般悬壶济世，偏要行这上见不得光的偷盗之事，岂不是辱没了上天赋予你的才能？”

“什么叫白玉杯？什么又叫香唾壶？”

这时候的“医术”便属于“方技”，并且被视为“贱业”，其实也并没有多少社会地位，历史记载中，哪怕是华佗到了晚年，也时常后悔这辈从事医术。

“哼……”

白菁菁这个原住民自然也知这些，一时被问的语，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也是跟了过去好奇的打量那些“妙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