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好了准备。

“你还有德可言？”

“河神”确实忽然揶揄了吴良一句。

“噗嗤！”

想不到“河神”竟会说这话来，白菁菁竟忍不住笑声来。

这一刻张的气氛又缓解了不少。

吴良回瞪了白菁菁一，还试图为自己辩解：“公输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这个人吧……”

“不必向吾解释，是非自有世人决断，况且吾也不是有德之人……”

“河神”确实已经打断了他，直接回忆着了主题，“你这蟊贼狡诈，应该已经猜来了，她其实并不属于公输冢，她与你们一样，是个活生生的人，否则你又怎敢挟持于她来胁迫吾。”

“她叫赵萍，浮萍的萍。”

“你也看到了，她没了不能言语，又不识字，来到公输冢时，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这名字还是吾据她写的错误百的字迹推测而来。”

“你既然来自外面，应该对河神娶亲的事情有所耳闻吧？”

“她就是外面那些自以为是的人送来孝敬我的妻中的一个，剩下的那些妻你来时应该已经见过，都与那些肩舆摆放在一起，有的已经化作了枯骨，最近的也已经成了腐尸……吾将这些新娘尸首与肩舆拖来，倒不是真将她们当了吾的妻，只是觉得这些女也是可怜人，想给她们一个安息之地，莫要便宜了那些鱼虾，也权当给地添些人味，打发吾这无趣的日。”

“只有她，当吾将她与那沉河底的肩舆拖地中之后，她竟又奇迹般活了过来。”

“初见她竟活过来时，吾也曾忧心她若是逃去，便会将地的秘密暴去，因此立刻对她起了杀心。”

“然而她见了吾，却以为已经到了间，吾便是间的使者，见吾要杀她时，她既不害怕也不逃跑，反倒表现的十分坦然，似是已经认命了一般。”

“吾本来无趣，于是便起了心思故意试探于她，特意向她说明了她还未死的事实，并告诉她吾能够助她离开此地，若她果真想走，吾再立刻断绝了她的希望，将她杀死。”

“哪知她得知自己未死，尤其是得知吾要将她送去之后，她反倒吓得浑发抖，死死抱住吾不住的摇，她虽不能言语，但吾却知她的意思，她竟在恳求吾不要将她送去……”

“这还是一个见了吾非但不害怕，反倒恳求吾留在地中的生人。”

“吾心知这地除了这条地下河之外便没有旁的路，而宇文孽徒在那上面挖来的通，若无外人接应，仅凭她一个人也决计不可能逃走，于是吾许是许久不曾见人有些烦闷，竟鬼使神差的答应将她留了下来。”

“自那之后，她便留在了此。”

“平日里吾捉些鱼虾带上岸来供她吃，她也十分听话，从来不在地中转，若吾有时上了岸，她还会来到吾边，悉心为吾取常年附在上的草、青苔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