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压力，他也一样会尽力而为，且抛开曹昂不谈，曹禀也算是一个能与吴良到一个壶里的好友，吴良同样不希望他遭遇什么不测。

……

不到半个时辰。

曹府亲卫便已经将与那批羊有关的人全带回了曹府。

“使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田家世代住在陈留，可从未办过一件作犯科的事啊……我田家对使君亦是忠心耿耿，前几天才刚献上一万石粮，使君明鉴啊！”

为首的一个形发福的中年男一见到曹老板，便哭丧起脸嚎了起来，睛都跟着微微泛红，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此人唤作天翁，正是陈留田家的家主。

陈家在陈留的势力虽然不如朱家，但也颇有一些牌面。

而曹老板前几日采购羊的坊，正是田家名下的产业之一。

“我无意为难于你，此次找你来只是问话。”

曹老板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指着吴良说，“我丑话说在里，接下来吴将军问你什么你便如实回答什么，不可有半句虚言，否则那便是你自讨苦吃，怪不得我了。”

“小人定当知无不言，吴将军请问。”

田翁怎会看不曹老板不是在与他开玩笑，忙不迭说。

“前几天曹府曾在你家的坊购置了一批成羊，共有五十挂，此事你可知晓？”

吴良直截了当的问。

“小人知晓，彼时使君府上亲卫来采购时，坊中并无这么多存货，展柜还曾跑来向我请示，我批了些钱命掌柜临时采购了一批活羊，宰杀过后又教他亲自送了过来。”

田翁小心翼翼的说，接着又下意识的问，“吴将军，可是这批成羊了什么岔？”

“不错，其中有近二十挂不能用。”

曹老板封锁了消息，吴良自然也不会说明，只是了糊说，顺便也试探一下田翁的反应。

“你是怎么办事的，使君要的也敢以次充好！”

一听这话，田翁也不问为何不能用，立刻来到一个膀大腰圆、浑油污的光壮汉面前，抬手便是狠狠一掌。

“家主，我……”

那光壮汉虽比田翁了一个，但挨了这一掌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一脸委屈的试图为自己辩解。

“即日起这坊掌柜便不是你了，你给我回府抬肩舆去！”

田翁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扭便又躬对曹老板与吴良陪笑，“使君、吴将军，此事是小人教不力，小人稍后便叫人再送上五十挂上好的成羊来聊表歉意。”

“那是使君赏给我们瓬人军的赏赐，不必送来此，直接送去雍丘的瓬人军驻地即可。”

吴良一边不动声的说，一边却在揣田翁话中的一个关键词——“以次充好”。

这个“以次充好”的义可就多了。

要么是一般的“以次充好”，比如存放时间较久的变质，又或是使用比较瘦弱，以及其他的廉价类代替，后世商家也有人使用这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