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即是修成了法的方士，我又怎舍得与你们肩而过？”

“……”

吴良等人对视了一。

看样这个察木王确实对教了解的不少，否则又怎能一字不错的说这么多法的名称来，这对于一个西域小国的王来说，的确需要费上一些功夫。

另外。

察木王说他们是修成了法的方士。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吴良此前便在机缘巧合之下掌握了“厌劾之术”，而于吉更是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掌握了“堪舆之术”，这瓬人军骨们皆是心知肚明。

不过吴良肯定不会轻易对这么一个初次见面的疑似脑有问题的王坦诚相待，就算被说中了也不会轻易承认。

他只是觉得。

这位察木王除了略微有单纯之外，倒也并不像阿普丘与鄯善王描述的那般脑有什么问题，因为他说话的逻辑还是比较清晰的，只是更像一个狂的教好者。

“很遗憾，你说的这些我们一样都不会，我们只不过是一伙追求利益的商人罢了。”

吴良不动声的说，“如此说来，不知二王研习教多年，可在法上可取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成就？”

吴良甚至都懒得与察木王去扯什么“驱人”，这事忽悠过鄯善王就行了，实在没有必要忽悠这个在鄯善国没什么影响力的二王。

“说来惭愧……”

察木王颇为遗憾的摇了摇，“我虽研习教多年，但如今依旧是一知半解，并未悟得什么法，若非说有什么收获，大概便也只有这顺其自然、不悲不喜的心境了吧。”

我靠！

还说什么都没悟到，这不是已经悟到装x的最境界了么？

这个x让他装的，那叫一个老气横秋，那叫一个法自然，就连于吉都不曾装过一个这么完的x来好么？

“我虽不懂什么法，但二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悟，实在令我自愧不如，我想若是假以时日，二王定会在教一途中大放异彩。”

听到这里，吴良果断捧了一句，便打算快速终结与他的谈，继续去办正事。

因为几句话下来他发现这小的想象力与察力其实并没有他刚才意味的那么超前，只是可能受到了教书籍的影响，染上了无可救药的中二病而已。

中二病也是病，也得治，所以阿普丘与鄯善王对他的评价应该也没太大的问题。

“真的么？你真是这么觉得？”

察木王顿时来了神，喜上眉梢，“你还是第一个认可我的人，这或许便是我们之间的缘。”

“二王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个俗人，本就与无缘，又怎会与二王有缘？”

吴良笑了笑，接着便拱手说，“二王，我等尚有些要事急需城办理，恐怕便不能在此与二王久叙了，待我们回来之后，我再亲自前去拜会二王不迟，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