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见他们说的。”林威说。

姚远若有所思。

“跟我跑一趟港务局，你去取车，一会儿到一中后门接我。”姚远说。

林威说，“啊？那不行啊，我们不能跑你又不是不知。再说了车还在检修呢。”

“跑不跑？”姚远瞪着睛问。

他知解释是没用的，越解释林威的问题就越多。车队里哪个司机不开公家车自己事，逢年过节车场空的，都哪去了，司机开回家走亲戚去了。就林威这死心的不占公家便宜。

“那好吧，跑，跑，可是车还在检修啊！”林威一咬牙，不忍心好兄弟失望。

姚远说，“检修就是个样，你现在去取肯定让你开走，别磨叽了，快去！”

“那我真去了，如果不行你别怨我啊阿远……”

姚远瞪过去。

林威又问，“那你去港务局什么？”

“你他妈的再啰嗦！”

姚远一脚踹过去，林威着走了。

绕到一中后门后，姚远找到了记忆中的临街平房。他记得这是一个拾荒老的家，之所以印象刻是因为这老是个傻老，他家的位置相当好，有五百多个平方大，是门市的好地方，可是老死活不愿意租。

姚远打算碰碰运气。

平房后的空地有围墙围着，搭了一个遮雨棚，里面的垃圾废品码得很整齐，大多是纸质废品，一中是主要来源。板车边上，老正在整理一堆废纸，大分是中毕业生不要的试卷、练习册什么的。

“阿公，你好。”姚远推门摇摇坠的铁门走去。

老抬看了过来，盯着看了半天，没吭声。

姚远走过去蹲下来，笑着问，“阿公，我想租你的地方用一下，就用个三天时间。”

“不租。”老也没抬。

姚远不再问了，帮着分拣废品。他发现有不少成蛮好辅导书籍，他拣来放到一边，说，“这可以当二手书来卖的，比卖废品划算多了。哦，还有教材，这个教材是最新版，可以卖给升三的学生。”

老停下手里的活，仔细打量着姚远。

姚远笑着看着老，隐隐约约觉到一丝摄人心魄的目光。

“七月份打台风那几天，我发烧肺染差让老天给收了。你是不是送我去治病的那个小伙？”老突然问。

姚远一笑，“阿公你还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