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戚南，姚远不认为他会中了方晓慧的温柔毒药。

姚远又散了一烟，转回到车上，耐心地等林西北下班。

……

“老板，你的货要是多，我们可以给你便宜一，两钱一袋就可以，太少的话不过的。”

“还有他和戚南之间的矛盾，要我说，他们俩的矛盾本就是方晓慧故意挑起来的。你方晓慧要和谁对象是你的自由，可是你不能同时吊着两个人啊，看着他们发生冲突不但不反而还乐见其成，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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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家都知，他是被方晓慧给迷住了，人都没理智了，辛辛苦苦赚的钱，回一脑儿全糟蹋了，都是因为方晓慧。晓琪其实也说了方晓慧，可惜人家把好心当驴肝，反而骂晓琪多闲事，说晓琪嫉妒她，看不过她过得好，你说，这都什么人啊！”

等陈家豪走了之后，姚远往码走近了一些，看清楚了灯光下搬运工人的长相。找了好一阵才找到林西北，一衣裳，脖后面搭了一块布，发上、上全是灰尘。

“他们这一批很快就卸完了，你要是着急用人，等下就能给你拉十几个人过去。”

“大件的不行啊，大件的搬起来麻烦时间还长，所以要多给起啊你。要不你直接天给我们算钱，搬什么都可以。”

陈家豪说心里话了，无奈地摇说，“可是林西北他不一样，我不是要跟他攀比，他家里什么情况我也知一些，我就劝了几句，说少去大辉煌玩，那地方消费太了，没有必要，你说是不是。他就觉得我看不起他，后来听晓琪说，他去得更频繁了。”

“那，那我回去了，免得大家尴尬。”陈家豪说。

他们七嘴八的把姚远所需要的信息都说了来。

陈家豪很气愤，一番话说完后，从袋里掏烟来上才想起给姚远发，姚远推开，说，“我知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等他。”

这里还有别的事，陈家豪应该不会隐瞒，很有可能他也不知。

方晓慧不一样，他了解校里的半生半熟的男人的想法，甚至了解社会成年男人的想法，对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办法，准攻击对方的弱。对她产生了的林西北，被她玩得团团转。

搬运泥两三钱一袋，搬一百袋能拿二三十块钱，一批货下来，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百袋以上，不算低，甚至横向对比的话，比很多工人的工资都要，但劳动的方式和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回吧，找时间我请你喝酒。”姚远。

如果说邱小梅是初级绿茶，那么有知识、有情商且正在接受等教育的方晓慧就是中级绿茶了。邱小梅的段位只能对付林威这对男女之情天真到极的初哥，对付不了戚南、林西北这一类已经开始形成情观的人。

正在搬运的是泥，一百斤一袋。

这样的收是不足以支撑林西北去大辉煌夜总会消费的，哪怕他白天去修理厂打零工，也维持不了。

看到那边有几个工人在休息烟，姚远走过去拿中华发了去，找个由和他们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