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有听过。”

“家父生前教我的。”赵瀚已经习惯了，什么东西都往亲爹上推。

费如兰赞许：“令尊想来是位博学之士。”

赵贞芳连忙说：“我爹可厉害了，读了很多很多书。”

费如梅不甘示弱：“我爹也很厉害，也读了很多很多书。”

两个六七岁的小姑娘，也不懂得什么事，只晓得比较谁爹更厉害。

费如鹤觉自己不上话，刻意寻找话题：“赵瀚可厉害了，先生教我们算术，他只学了几天，先生反过来还要请教他。”

“真的？”费如兰不信。

“我可没说谎，不信便问费纯。”费如鹤。

费纯使劲：“真的，瀚哥哥的算术，把我脑都看了。”

费如兰终究只有十三岁，自杀念旋起旋灭，此刻又恢复少女的活泼。她笑言：“那我且考你一考，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呃，兔同笼，能不能有新意？

这题，好像是初中一年级难度吧，也有可能是小学六年级。

赵瀚都懒得去列算式，答：“23只，12只兔。”

“果然算学明！”费如兰赞。

赵瀚谦虚：“只是略懂。”

费如兰久居闺之中，每年就三五个节日能门。古代又没有互联网，宅女当得难受啊，便是可看的小说都找不到几本。

她见赵瀚颇为有趣，顿时也来了谈，忙问：“你可会作诗？”

“不会。”赵瀚回答得很脆。

费如兰略微失望，又问：“可会作对？”

“也不会。”赵瀚懒得耗费脑细胞。

赵贞芳突然说：“二哥会的，爹爹教过他作对。我们逃荒的时候，半路上爹爹还在教呢。”

“呃……”赵瀚无语。

费如兰想了想，题：“俊秀才何为酒醉？你对一个下联。”

赵瀚随说：“好白菜哪堪猪拱。”

“不对，不对，错得大了，”费如兰连连摇，随即噗嗤一声笑来，“哪有你这般作对的，半都不文雅。”

唉，我是不想再跟你瞎扯，这游戏实在太幼稚了，还不如跟你弟弟一起练武呢。

费如兰总算找到个可聊天的，一路说个不停。赵瀚随便回上几句，便逗得她捂嘴直笑，也不知笑为啥那样低。

中午就在书院吃饭，歇息半个时辰，娄氏便带着女儿下山。

费如兰有些恋恋不舍，一旦回到家中，又没人跟她说话，只剩丫鬟可以玩耍。

晚饭在庞来的茅草屋里吃，徐颖一家都在。

庞夫非常兴，多喝了几杯，然后就生病了，只因晚上没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