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着顾衍之说的。

把他脸上的失落和难过尽收底。

一颗心也跟着沉至谷底。

尖上盘旋的那甜最终都被咖啡的苦涩压下。

在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一周时间，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自己坐，我先回去了，开了两小时车有些累。”

顾衍之下意识伸手，“南希。”

大手落在南希的手腕，阻止了她起。

南希动作顿住，转眸看向他。

底有一丝顾衍之看不懂的期翼。

此时他也没有心思去细看，在拉住南希后，急切问：“你是住在家吗？和陆景行在一起了吗？”

南希底的那丝期翼随着顾衍之开迅速消失，短短时间里，已无半波澜。

目光宛如平静的湖，掀不起半涟漪，就这样看着顾衍之，看着他为了打探温和陆景行，不停地斟酌着字。

“他们是不是早就住在一起了？”

南希拂开了顾衍之的手。

他因为情绪起伏，不自觉间痛她而不自知。

收回手，目光冷淡地落在顾衍之的俊脸上。

在他面前一直顾及他受，给他留情面，默默陪伴他的南希望第一次，没有给顾衍之留一余地。

“你何不直接问我，和陆景行是不是已经同床共枕了？”

“顾衍之，温一年前就已经跟你离婚了，她早就不再属于你。”

“她和陆景行睡不睡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心底在期待什么？期待和你离婚后为你守如玉，还是你想有一天还能和重新在一起？”

“不是，我没有。”

顾衍之下意识反驳。

选择和离婚，他是思熟虑后才来的选择。

他并不后悔和离婚。

南希看着顾衍之，言辞更加犀利，“那你究竟在在意什么？”

“说什么希望能够去找寻属于她的祝福，祝福她跟陆景行，但你内心本就不想再属于其他男人，你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

顾衍之被南希戳破了内心的想法，像是被踩到了尾，厉声打断，“住！”

不敢面对的内心让顾衍之声音更冷了几分，“南希，你真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南希轻笑，也是第一次在顾衍之面前，笑不达底，“有时候，我也宁愿自己不是这样了解你！”

如果不是太过了解他，太过投他的故事，她也不会不自觉把自己听成了故事中人，丢了心，徒增痛苦。

底一闪而过的痛被顾衍之捕捉到。

肩而过的瞬间，顾衍之再次伸手扣住她手腕。

南希闭了闭，再睁，底又恢复了平静。

看向顾衍之，“放手！”

她神太平静，与刚刚咄咄人形成鲜明对比。

见他不放手，南希突然问他，“顾衍之，我离开这一个星期，你每天都会来咖啡厅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是不甘心啊！

顾衍之闻言明显一愣。

他没想到南希会问他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在撕开两人之间那层薄纱。

一周前，他是以为她不想改变两人关系。

但这一周，他隐隐是明白的。

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要来这里。

可此时，看着南希。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可他却不敢往前跨一步，“顺路过来喝咖啡。”

音落的瞬间，南希也跟着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