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我不信命。”

贺霆骁不想再听这些。

听不得死字。

他突然转，冲到门边拉开门。

“爹地，是不是没事了？”

焦急等在外面的众人里，少臣个矮，看不见里面情形，第一个开问。

“拜托继续给衿急救。”

贺霆骁目光落在上官珏和唐斯年等人上，满哀求。

众人都愣住。

这是，爷爷也没办法的意思吗？

傅砚拍了拍唐斯年肩膀。

唐斯年和众人走去，继续给萧衿急救。

直到每个人都疲力尽。

双手无力再抬起。

仪依然维持原状，没有一丝变化。

唐斯年是最后一个脱力的。

他们都已经尽了全力，也都知是没有用的。

“贺先生，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抱歉。萧小如今只是靠着呼机和药维持着最后一生命迹象。她早就没办法自主呼，一旦掉呼机，萧小就会立刻死亡。”

就算他们累死，也不可能通过急救把一个死人救活。

贺霆骁宛如雷击。

握着萧衿已经没有温度的手，心如刀绞。

急救室里，再次变得一片死寂。

其中一位医生作为抢救医生之一，见其他参与抢救的都没有开，他还是需要例行公事问一句，“贺先生，是继续维持病人的生命，还是让她安心离去。”

病人早就没有了生命意识。

这样躺着，没有任何意义。

贺霆骁握着萧衿的手，看着她的脸，哑声：“继续维持。”

……

萧衿被转了vip病房。

已经是夜，其他人都离开了。

贺霆骁躺在萧衿边，把她没有什么温度的抱在怀里，吻轻轻落在她额，低喃，“衿，对不起。”

“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放你离开。”

音落的瞬间，泪如雨下。

……

傅砚开着车，行驶在夜里。

后车座，少臣依偎在沐晨曦怀里，泪止不住。

他舍不得，也心疼爹地，可他却什么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