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攀叫他，邱素辉放弃了研究杨攀内心的计划，他：“有事，想问问你最近的所作所为，你这么折腾究竟是想要什么？”

杨攀笑了：“邱指，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和您当初选择在巅峰时期从国家队辞职的意图一样而已。”

邱素辉愣了一下，他略带惊奇的看着杨攀，半天他才叹气：“最初在荷兰沃达姆见到你和张俊的时候，我认为以足球成就来说。我可以一看到你能取得怎么样地成绩，却看不透张俊以后能达到什么地步。事实证明了我的正确。现在我认为就人心来说，我能一看穿张俊，因为他足够单纯，就算成熟了也是让人清楚地成熟……而你，我真的看不透，看不穿你的那里……”他指着杨攀的心脏位，“那里成天都在想什么，以及怎么能够想到那么多？”

杨攀稍微鞠躬谢：“多谢邱指夸奖。”

邱素辉听到杨攀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变得哭笑不得起来。他挥挥手：“你走吧。既然你说了要把全力都放到俱乐方面来，我希望你兑现这番话。我们这个赛季的最大目标是联赛冠军，你知吗？”

杨攀：“我很清楚自己应该什么，多谢邱指，我告辞了。”

邱素辉看着杨攀关上门走了去。他才用手指轻轻敲着自己地额：“这孩……，如海！”

※※※

杨攀轻轻关上邱素辉办公室的门。就在关门的一刹那，兜里的手机响了，独特地铃声只属于一个人——张俊。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接通了电话。

“我一直在等你地电话，张俊。”杨攀笑。

※※※

听到熟悉的笑声，张俊的心里略微安心了一些：“能够听到你的声音真好，我还以为拿这个电话的人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杨攀了呢。”一语双关，他把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告诉了杨攀。

果然，那边愣了一下，然后杨攀继续笑：“怎么会呢？我还是你熟悉的杨攀，是那个和你从小玩到大地杨攀呢。怎么，要不要我给你说你小时候喜穿什么颜的内？”

张俊急了：“我靠！你要敢说去，我和你没完！”

电话里传来杨攀朗的大笑。

“你心情真的不错呀……”张俊叹息。

“为什么要坏？联赛冠军指日可待，ac米兰的复兴也指日可待，我找不理由不能笑。”

“……我们都别废话了。”张俊终于决定直切主题，“你知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地，我希望听到你的解释，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兄弟的话。”

张俊最后一句话给杨攀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他知张俊在这方面从不开玩笑，他很可能说到到，而问题是自己又绝对不能告诉他自己的打算。

就这样两人沉默了很久，谁也没有先开，仿佛在比前耐力一样。

实际上张俊是在等待杨攀的回答，杨攀不说话他也就没有说话的必要，促不是他的习惯。而杨攀则是陷了长考。他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张俊。

要说有人能让一贯沉稳的杨攀到惊慌和不知所措的话，那就是张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