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就这么一次，哪可能还能每天都有！

忽然少女红着小脸抬，俏地眨了眨：“而且，不好意思，你已被开除‘最好朋友’的份了。”

见秦克再次惊愕的表情，宁青筠又噗哧地笑了来，就像小猫般用脸蹭了蹭秦克的膛：“男朋友先生，不知你对新的份满不满意？”

秦克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今晚的宁青筠，总让他想起去年十二月初，同样在这旧术室里，他趴着睡觉，宁青筠俏地偷偷拿小纸团砸他的事情来。

宁青筠骄傲清冷的面下，是羞涩文静的真实格，里面又隐藏着青少女独有的俏可。

大概只有像现在这样一层层地她的内心，得到她毫无保留的信任，才有资格看到这样真实的她。

恐怕这样的一面，她在父母甚至面前都不会表来。

“满意，满意得不能更满意了。那为男朋友，能不能享受福利？”

“不可……唔……”

皎洁的月光如，从窗外披散下来，将两人的影叠在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然后是第二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起。

宁青筠从秦克的怀抱中抬起，弱弱：“我们……是不是该学习了？”

“刚刚结束化学竞赛，我们都取得了理想中的成绩，放松一会不过份吧？”

“嗯……确实不过份。”

“那再抱半个小时？”

“好。”

两人偎依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月，宁青筠小声：“觉我被你带坏了。”

“有吗？”

“有……我从没想过这么早找男朋友的，更没想过会在晚自习时偷懒。总觉得妈妈知后一定会很生气。”

“后悔了？”

“比起怕妈妈生气，我更怕哪天你忽然就不在我边了。”

这大概是宁青筠说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秦克笑了笑，问：“学委，我有一个雄心壮志，你要听吗？”

“好呀，你说吧。”

“拉着你的手过完这辈。”

宁青筠低，心里像嘴了糖般，连嘴角都泛起了甜笑：“好啦……别说这样的好话来哄骗我了。”

“本来就不是哄骗啊。算了，学委，我再问一直很在意一件事。”

“什么事？”

“你到底是喜苹果，还是喜梨？”

“我喜梨呀。”

秦克笑笑，温声：“我也喜你。”

宁青筠刚想说这么巧，忽然明白过来，原本已有些退温的小脸又红了。

“我发现你特别会哄女孩，以前是不是经常哄别的女孩？”

“天地良心，学委，你真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是最后一个。”

在关了大半灯，只剩下淡淡灯光与月光辉的旧术室中，笑得灿烂的少年，青涩而幸福的少女，在这样的对话中，第一次味着那专属于青的甜味。

……

“第二节自习课也下课了。是不是到半小时了？”

“那好吧，我们坐了这么久，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